柯

柯舒朗觉得很拘束，她左边坐的是比她年级的学，谈论的都是帅哥化妆等她本不懂也不去的话题，右边是自成一派的步淼淼。她盯着步淼淼握在一起的双手，那双手净白皙，指甲形状修剪的很完，不像自己都是被啃得坑坑洼洼的一片。上面还涂着淡红的指甲油，在五颜六的灯光里显得很梦幻。她看的了神，没留意边的女孩问自己：“你哥是不是和秦渝关系好啊，我老看见他俩在一块。”

吵架了？柯云想。

柯父心里就略微燥，觉得自己烦闷了一整天的心情也诡异地好了一些，于是很大方地表示要柯舒朗一起去：“去，去看看你哥平常都跟谁腻歪呢。”

气氛有些尴尬。谢鑫一一向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这么带有暗示的拒绝好像还是第一次。好在这时候陈先锋到了，他是个自来熟，且早就对柯云多次聚会不带着自己充满了直白的不满，此刻一到了之后老熟人一样寒暄了一圈，然后和大分一见如故，哥俩好的搂在一起当麦霸去了。

柯云把手张开比了个大大的叉，了个“收收你的脑吧大佬”的姿势。不知秦渝接收到了没，但总算是把拧过去，不再看这边了。

大分在店外等着，远远看见柯云走过来，后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只到他肩膀的小女孩。他和柯舒朗倒是见过面，但基本没正视过她，此刻才发觉这女孩和柯云一脉秉承的苍白，眉还都细细的很秀丽，看人时肢动作都透着胆怯和不自信。大分顿时男汉气概发作，觉得自己如铁塔班壮硕的躯终于有了保护的对象，一路跟在柯舒朗后面护着她了包厢，包厢里面已经闹闹地挤满了人。

柯云大概扫过去，熟的都在这里了，谢鑫一、步淼淼、上次去西库钓鱼认识的几个人，还有谢鑫一生日会上闹的最的俩男生。陈先锋家离的最远，此刻大概还在路上。

女孩凑过来：“那你跟秦渝也熟吧？”

有红，转过脸继续整理自己手里的药板：“去去去！”

他扭过，正好对上了秦渝的睛。秦渝笑笑，好像在说：我就知。

柯云等几个人门的时候，就觉到秦渝的目光在自己上多停留了两秒，但屋里霓虹闪烁的，也可能是错觉。一群人闹闹的，谢鑫一还被拱上去唱了一首情歌。大分在下面举着闪光鬼哭狼嚎挤眉：“给谁唱的啊？啊？这么情款款的，不是给我们淼淼吧？”谢鑫一没理，只给大分留了个冷艳的后脑勺。

大分个败家的不知哪个多少张卡，柯云都被多分了一张，他把一张给陈先锋，自己脆就带上了柯舒朗，柯舒朗本来还怯怯的不敢去，结果被正家门的柯父看见了，他扫视了一柯云，发觉这儿不像之前瘦的惊人了，脸颊也不像起初那样凹下去，竟然开始丰盈饱满起来。柯云又眉乌黑，脸小长，远远望过去就是一个青人的小少年，隐约透着柯母年轻时灵俏丽的那个伶俐劲儿。

柯云去看步淼淼，果然也沉着脸呢。坐在她旁边的闺——柯云记得好像是叫舒心，上次去西库钓鱼时一直给秦渝递零来着——握着她的胳膊围着她，盘踞成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柯舒朗“啊”了一声：“应该，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