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想玩一玩吗？”

程锦迟疑，来这里是为了案，不是来搞社会调查的。

女人立刻大减价：“30也行。”

叶莱：“她们不拉客？”

步：“你这熟人——到底熟到什么程度？”

程锦以为会看到各装饰得很哨的店面，但并不是，这里的店走的是大上风格，从招牌到门面都装饰得简洁大气，一看就特别贵，跟小凉的那家小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唐释没回。

“两份的待遇有什么不同？”

游铎很好奇，“是什么样的？”

“行啊。你们想以什么份过去？警察还是嫖客？”

“酒店。”当然，店里的也是易生意。

不是帮忙减刑，难要落井下石？不，估计应该是赶尽杀绝。

走远一些后，游铎：“怎么这么便宜？”

唐释：“这条街上的都是大店，两边暗巷中还有小店也有暗娼，要去看看吗？”

游铎被吓一。

有三三两两的女人站在路边，像是在等人。

“这话不好说。”程锦皱眉。

程锦。

“哦。”

茅小燕和李红在这个地方工作。

“怎么还不限时？”

唐释转回，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就越暗，像是要走无边的黑夜中一样。

“想看拉客？里面有。”

“那就来看看吧，让你们这些正经人见识一下不正经的生活是怎样的。”

“50元不限时。”

“合伙过生意，相得很愉快，如果以后他们要坐牢，我会去帮忙跑下关系。”

“你是说那些女被杀的案？”唐释自然是听说了。

“不说笑了。”程锦，“你听说了那些案的事吗？”

“平乐门呢？”

的人开玩笑。

“说是不限时，但你也就能多持几分钟吧，有

路过其中一人边时，游铎好奇地多看了几，因为那个女人年纪已经不轻了，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岁，一张脸涂得惨白，嘴画得鲜红。

另外两个受害人，张明雪和陈瑶在平乐门工作。

吃完饭，程锦他们回酒店换了休闲的衣服，然后跟唐释去逛红灯区。

“会来这里的人总归是来嫖的，哪用拉，一拉不就降低格调了？”

“你太正经了……等等，你是以为我想帮他们减刑？”唐释哈哈大笑，“等大仙来了，我要把这个笑话讲给他听。”

“……”

“知，明面上是KTV。”

“站街的就这价位。”

停好车后，唐释带着大家往岔上走，这里的店不如外面光鲜明亮，因为装饰风格走的是半遮半掩的婉约风，穿着清凉的女姿态勾人地倚在门，笑望着路人。

冷江的红灯区主要集中在玉环路，别也有，但不如此地集中。

唐释回，笑着问：“多少钱？”

“你是警察，他们自然要合你们查案，合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了。你是嫖客，而且是我这熟人带过去的……”唐释笑得微妙，“看你自己的本事吧。”

“这两家我想去看看，行吗？”程锦问。

嗯，这就是程锦想要的，“多谢了。郁金香你知吗？”

唐释很上，“我认识一些那行的老板，介绍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