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沈杰然把他当路人甲的时候，即使知这人痴迷于他人，他也没有这么烈的苦涩的觉。

为了不想让袁灵修以为自己是那薄情寡义的人，沈杰然还是把事情的经过抓重的跟袁灵修说了一遍。

他当时也没有多想，他就是觉得袁灵修为他守了那么多年活寡还愿意为他去死，既动又愧疚。最可恨的是这些情却统统无法表达和发，因为他再也无法补偿和报答他了。

所以袁灵修回光返照醒来的那会儿，他们虽然都被上官青木用剑指着，可袁灵修却是什么也不知。

他知沈杰然是最近才重生回来的，而自己则是一睁睛就回到了四岁的时候，这中间差了整整十五年。

他那时候想的就是，不能让这个人再孤零零地一个人上黄泉路了。

，袁灵修不甚被毒烟熏了睛，但是那个时候本就不容他们停下来把毒来。后来他为了救自己受了致命伤了过去，也不知上官青木率领一大队凌军将大承的追兵都赶跑了这件事。

于是他便以为沈杰然至少要在自己死后多活了十五年。

袁灵修并没有发现两个人姿势上的变化，他兀自沉浸在一些从没有过的伤之中，难以自——

他一直都想不通他家阿修的腰怎么会这么细这么修长，手好不说，一搂起来就会让人想非非。

他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啊。”沈杰然又把自己那时候要求的三个条件说了说，还重调了一下要求合葬的那一条。

“所以上一世……你在我之后就……就死了？”袁灵修不敢相信地问。

每次回想那个时候的事，沈杰然都会觉得心似乎被一块大石压住了，总有些不过气来。

对于上官青木那般野心的人来说，他不需要犹疑，也不需要太多的情。那才是他要走的路。

一直都想问沈杰然后来都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去世的，但总是时机不对，外加又觉得那不是自己该关心的，就从未问过。

袁灵修知沈杰然虽然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的不修边幅，但是当他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温柔，简直恨不得让人把骨血都化里。

但是现在

“阿修？怎么又发呆？”由于他们贴的极近，沈杰然一不小心就起了贼心，一只手缓缓地环住了袁灵修劲瘦的腰肢。

“所以把那些证据给你爹的人就是上官青木，他接近我一直都是有谋的。”沈杰然苦笑地说。

他最近越来越想跟啊修一些亲密的事情，可惜袁灵修除了允许他搂楼和亲亲面颊以外，别的都会躲开。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两个相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一蛛丝迹都没有的。只是当时的他并不愿意去想去相信，最终才会酿成大祸。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喜他跟他喜不喜自己没有一儿关系。

沈杰然自己没有活着的理由了，一心求死，但即便是那样，他还是希望上官青木可以活的好好的。他不惜用自己的血祭他的剑，不是想要上官青木的愧疚难过，反而是希望他在走上通往皇权的路上的时候，可以记住那一日自己的冷血冷情。

沈杰然睛亮亮地等着袁灵修的反应。而袁灵修却被沈杰然要让上官青木亲手杀了他这条而引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