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在洗手间门外敲了敲，没回应，只隐隐听到衣声和重的息。

“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崔斯特搂住少年的纤腰，将他往反方向带，“别坏了程总的兴致。”

程霄慵懒地哼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清楚，低下在他肩上咬了个牙印。

令人惊惧的度在上延烧，李念恒攀附在程霄肩上，被吻得转向。

李念恒挣扎不动也无闪躲，闭着皱着眉隐忍。程霄放在他腰的手一，在他两之间，稍加施力，他猛地睁，中漫溢的尽是屈辱、愤恨和不甘。

“原来如此，二当家有难言之隐。”他笑着低声自语，决定不去打扰程霄的好事。

他盯着李念恒被吻得红的，

他话还没说完，程霄的双覆了下来，将后半截字句堵在绵长的亲吻里。

崔斯特捕捉到那个神，居然有真相大白的轻松，原先的疑虑一扫而空。怪不得李念恒声声说要除掉程霄，这两人在饭桌上的表现却又亲昵得不正常。这其中的矛盾诡异并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李念恒背着他打什么鬼主意，而是这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常！

他反扣住李念恒的手腕，把对方到墙边。李念恒的后背撞在黑石英砖墙上，力之大，让他瞬间反地一丝惊惶。那个神情简直就像落鲨鱼群里的血滴，彻底激起了程霄的征服。

映帘的景象却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前并不是什么两情相悦的场面，说是犯罪场景还比较相近一些。

那冲动逐渐平息，程霄总算意识到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宴会厅。外人来人往，随时都可能有不速之客闯来撞破这一切。

“他走了。”李念恒一直侧耳细听门外的动静，确认崔斯特看够了戏，便试着将压在上的男人推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

简单几个字，用这样的语调，在这样的画面下，让程霄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脱了闸。

程霄宽厚的手掌压着他的后颈，尖卷着他的，像是要他肺里的氧气一样尽可能加这个吻，左手臂则圈在他腰上，他整个人都被锁在对方怀里，每一呼都是对方的气息。洗发和刮胡的味、衣的香味，混杂着程霄上麝香般的味，萦绕在际和鼻尖，占据了他的一切知和思绪。

“我们不去吗？”金发少年疑惑地抬看他。

程霄双手扶着李念恒的肩膀，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对方，里有犹豫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不顾一切占据对方的冲动。

住程霄的手，几乎是恳求地开：“真的来不及了，拜托你快。”

没有人舍得中断这个亲吻，直到他们不得不放开对方好大气。

李念恒的衣凌，狼狈不堪，被程霄掐着脖在墙上，另一只手从松散的衬衫下摆探去，在腹间恣意动。程霄一面动作一面吻着对方的颈侧，那样看起来不像在调情，倒像猛兽在逗垂死的猎。

不是演戏，也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吻。

“我说，崔斯特离开了。你可以放开我－－唔……”

这两人也太会玩，大广众下就这么憋不住？他带着七分的幸灾乐祸和一疑惑，稍一用力把门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