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经历，换作是韩默，应该也不太愿意旧事重提。

经过了这么多天，卫南才愿意松谈起过去发生的事。

当时第一连好不容易将大多数染者的活动范围限缩在停车场内，有一分的弟兄也遭到染成了丧尸，场面混，急需支援。离监狱最近的兵连及时赶到。

卫南的五指抚过那些无名无姓的金属牌。墙外的荒野风沙不断，有些牌上罩了一层沙土，他抓着袖一一拭净。

“一共184个人，扣除你和我，其余的弟兄当时都在这附近。”卫南回过来面对韩默，脸上难得一丝笑意也没有，中只剩冷峻的寒意。“全都烧糊了，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最后能找回来的只有这些。”

卫南找到他们的时候，这两人躲在监狱主建筑里一间小值班室，也不知是怎么撞里的。门刚打开，卫南还险些被误认成丧尸，要不是那两人枪法不怎么样，他可能也就直接代了。

“其实我记得的。”他故作犹豫地说，“我想起来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事发时卫南不在现场，但是从无线电发报里传来的讯号，多少能拼凑了事情的经过。

“这是……”韩默面对前的景象，一时惊呆了。整座停车场本就成了大型焚尸炉，最骇人的是，看卫南的表现，里面的尸不只是染者，恐怕还有不少当时活着的人。

算上卫南，幸存者总共就剩下三名。但是经过了停车场那一场清洗，卫南无论如何都很难对另外两人产生什么好。

最怵目惊心的，还是地面堆叠的一片焦骨，一望去已经完全不能辨识，算不人数。

大量的□□投往建筑内，弹药里所的凝固汽油一沾上就渗肌肤，无论是活人还是丧尸，顷刻间都燃成一团火球，在此起彼落的嚎叫声中倒下。

停车场外墙一侧，还算净的墙面上，整整齐齐钉了184面军籍牌。烈日下沉默地闪着钝光。

“当然不是染者，下手的就是咱们自己人。”卫南冷笑，“狱内染一爆发，连长就请求指挥增援，调动了附近的兵连。”

但是，韩默还没清楚原主被丧尸染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能放过挖掘更多真相的机会。

“这场火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染者的。”想像当时场面之惨烈，韩默光天化日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兵连并没有掩护第一连剩余的成员撤离，而是直接朝向停车场的方向，展开不分敌我无差别的歼灭清洗。

他面上毫无波澜，里却亮了起来，韩默知这代表他的情绪被撩动了，不是

失踪的两人受到零散的丧尸伏击，跟主要队冲散，所以并没有跟着连队一起撤离，而是跟唯一幸存下来的卫南一起，留在了这座监狱。

“那个时候，要不是你阻止我离开医务室，我现在也是一焦尸。”他苦笑着对韩默说，“所以严格说来，我是该谢你救了我。虽然那时的事情，你现在都没有记忆了。”

面对那满地的骨骸，卫南笔直立正，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吗？”卫南笑不笑，“我倒是忘了，你说说你想起来什么。”

此次的行动结果，第一连战损率接近百分之百，兵连失踪两人，伤亡零人。

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