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卖场被一个武装团夥把持着，他们占尽了这里面所有的衣和生活用品，犹嫌不足，经常到周围住宅四搜括，得郑怀磊差都要待不下去。

男人看到那一面金属牌，手肘一沉，枪稍微向下掉，似乎是化了。但他很快又重新举了武。

市区已经成一团，郑怀磊只得带着孩躲到城郊，暂时住在废弃的民居之中，就在这座卖场不远。

“连队的弟兄都牺牲了，指挥应该也没了。既然这样，你们俩现在这里是什么目的？”郑怀磊拨了下女儿的长发，确定她上净净，没有任何损伤，才又重新抬起。“如果是为了找吃的，我就明人不说暗话。这里剩下的也不多了，即使不算你们，单单就我跟璇璇的消耗，可能也支持不过一个月。”

卫南跟韩默换了目光，卫南张开手，了个型：‘让哥抱抱。’

“得罪了。”最后男人叹了气，说，“G市武警第三大支队，郑怀磊。我带着女儿，要是我了事，没人能照顾她，倒不是犯怂，希望你们别见怪。”

“这样行了吧，能放开他了？”卫南转着睛向韩默的方向撩了一下，“你可别让我弟兄有个万一，要是他了事，就没人能照顾我了。”

韩默笑了一下，挪着脚步站到他边。

卫南表示理解，他保持跟郑怀磊的目光接，缓缓蹲下，将□□放在地板上，举起双手。

郑怀磊并不是一开始就待在这座卖场里。

韩默也总算松了一气，僵的脖，从地上站了起来。

“全牺牲了。”卫南耸耸肩，答得坦。

我卫南就行，南北的南，保家卫国的卫。”卫南自报家门，亮一直挂在前的兵籍牌，又朝韩默的方向抬了抬下，“这位跟我同个连队，一等兵。你怎么称呼？”

“特务营，现在还有这个编制？你们连队的其他人呢？”男人狐疑地问。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妻恰好回娘家，他带着女儿从住逃离，从郊区避开人，辗转才来到这个城市。抵达的时候，这座城也已经沦陷了，他找到妻住，发现包岳父岳母在内的三人都已经丧命。尸很完整，并不是被丧尸攻击致死，而是死于劫匪的刀枪。

郑怀磊呼一气，苦笑着将武收回腰上的枪里。

男人沉默着，仔细端详卫南的表情，试图从他最细微的举止中找破绽，判断这些话有几分是真。

“璇璇，让爸爸抱抱。”郑怀磊张开双臂，将扑怀里的小女孩抱了起来。“说了多少次，不能一个人跑。”

后来那夥人内爆发了冲突，窝里反，一夕间死的死逃的逃。这片地区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荒城。

郑怀磊趁隙占了这座卖场，可惜多数有用的东西都早被掠夺一空。幸好他们一大一小总共也就两个人，靠着剩下的饮勉能够支持一

丧尸病毒爆发的后期，指挥中心垮台之后，许多军队编制不攻自，甚至加了劫匪的行列。这些脱离编制的人，大多会放弃自己的兵籍分。只有还待在正规制内的兵，才会保留着那块‘狗牌’。

其实光看上装束，也能猜到两人是当兵的。但是行伍是一回事，留着军籍牌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