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校方选了飞翔，然后实行封闭式理，到时候你和同学们会怎么办？”张树森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然，等待他的答案。

不怕！齐然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没办法，飞翔公司实在是名声在外，准确的说那叫臭名远扬。近年来推行城区中小学餐饮后勤社会化经营，飞翔公司不知和教委有什么关系，拿下好几所学校的合同。初二那年南浦中学的伙就是由他们提供，味像油盐酱醋胡扔去的，腻腻的片，没炒熟的蔬菜，发芽的土豆……同学们戏称是猪，又有顺溜“飞翔飞翔，饭菜是堆翔（屎）”。

张树森走到窗，看着楼下已经走过篮球场的齐然，悠悠的叹：我张树森教半辈书，总不能连学生都不如吧！(。。)

“还是召开全校教职工大会讨论吧，”张树森说。

想到初二时见识过的那些大、像从菜场捡来的烂蔬菜和各富有创意的奇葩调味，齐然的胃在翻腾，脸也变了：“张校长，那个飞翔公司太差劲了，您可以亲自去考察一下，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办堂。要不同学们宁愿去学校外面小馆吃饭。”

张树森微笑着不再说话，米庆玲气呼呼的转离开，跟鞋重重跺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不错、你小不错！”张树森突然哈哈笑起来，似乎很开心的样，用力拍了拍齐然的肩膀：“好小，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难张校长被飞翔在教委的关系，或者某利益蒙住了睛，改变了他多年持的立场？齐然想到这里，心也渐渐起了火苗，毫不客气的说：“如果真成那样了，我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去吃堂，首先要和同学还有家长联合起来，向教委反应问题，教委不解决就找市政府，还有媒记者来曝光；然后我也不会守学校的规定，外面的小饭馆只要是合法经营的，学校就没理由不准学生去吃饭！”

张树森摇摇：“那怎么行？教委要求，到时候肯定会搞封闭式理，午餐和晚餐时除了家在附近的走读生，别的学生不准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