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是......”

“你，好！”

岳胜在炯炯视中皱起眉，一瞬间无地自容。

“小岳。”

好像受到惊吓没拿稳一般，话机里传来一阵慌的动静，岳胜皱起眉“喂”了好几声确定，才听到焦赞长长地叹了气。

岳胜迟疑地看着他，伸手接过，放在耳边轻轻“喂”了一声。

岳胜在韩江消失在门的时间空档里，慢慢有了大概要被踢门的觉悟。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韩江又大步回到了面前，手臂伸长，递电话。

“小岳，你图什么呀！我把你捧在手心里，是让你作品的，不是让你去糟蹋自己的！！！”

熟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岳胜浑一震，抬起睛瞪着韩江，却只看到对方充满鼓励地扬扬下，视网陡然模糊。

“你不是在侮辱自己，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有没有一个艺术家的自觉！！”

不眨地看着对方果然翻阅起来，然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垂下颅。

自己的将傻乎乎扛着硕大的摄像机，被人吆来喝去地监拍一个毫无技术量和的婚礼全程，不是亲看到，他简直不能相信。

岳胜了气：“那个......你不知，我也没机会告诉你，我那时候跟你差不多，也是穷鬼一个，我哪儿来的钱啊。那张支票，就是......”

岳胜沉默了一下：“谢谢你和孟良那时候......一直没抛弃我，医药费什么的，我已经欠你们很多了。”

岳胜再郁结的内心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笑了来，然后：“你放心，我好的，都......都好的，嗯。”

吞吞吐吐的话让焦赞忽然拉起了警报：“我，不会吧。”

“少来这，能让韩江主动打给我，这事小不了。给我个银行账号，支付宝也行，我这几年自己攒了一些钱。至不

最后三个字噎得韩江说不话来，手指，満场绕了半圈，才停下来，咬牙切齿地。

“喂！”焦赞吼得太急，忍不住呛咳了几下：“你嘛？！你恶心不恶心啊！咳，咳......”话筒好像被拿远了一些，等那咳嗽平息才继续移了回来：“真要说起来，我当初开店，本没钱，还不是你拿钱给我凑。算这些有意思吗？”

韩江了气，尽量克制：“你的手就是我的财富，知吗？你的睛就是我的镜，知吗？这个工作室的任何一份的任何创意任何构图，都是我的知识产权，你知吗？！！你居然去外活！！”

“是啊，你跟他，这就是天意，注定的。”

岳胜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血冲上来，却无力辩解，只诺诺地说了实话：“没有，我缺钱。”

“就是孟良他爸爸拿给我的。”

“我说话你不听，我找人跟你说。”

“Zap，”他闭上睛，颤颤地说：“我......都想起来了。”

岳胜不知刚才韩江到底跟焦赞说了些什么，但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就直奔主题得问他缺多少钱，多少让他有些难堪。

韩江被自己对艺术和理想的忠贞动了，拍着桌大吼。

焦赞自嘲地嗤笑了一声：“注定被包养吗？”

焦赞被委婉的拒绝激得差起：“小岳，你跟我还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