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沐没说话，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还。

“你是不是想亲我。”曹沐继续笑。

“嗯。”因为曹沐再次提问，沈东不得不把正在思考“这是一个问题”的脑腾了一半来忧伤，七年了，他有七年没见过父母了，也没有过任何联系，最原始的通信都没有，父母在他这里，已经退化成为一个符号。

费了半天劲才把地图给找了来，找到了地址上的那个区，沈东回看了看曹沐，他想让曹沐知这次找余小佳的难度，以免到时找不到会太失望。

“不想！”沈东放下杯，拍开他的脸，转想往窗边走。

“鱼缸？什么鱼缸？”

“在哪儿啊？”曹沐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后，下往他肩上一搁。

“不要鱼缸！”曹沐喊。

“你一直在岛上，这么久都没见过他们了吗？”曹沐又问，说话的时候下都没离开他的肩，得他肩一阵阵酸麻。

开浏览的时候，鼠标习惯地想往开始菜单里去找扫雷，沈东心里有小小的一阵慨，这都快不知上网是什么觉了……

“好好好，不要鱼缸！”沈东也赶跟着喊。

“我好像没有爸爸，不知是不是我忘了，”曹沐指指着电视，“你有吗？爸爸妈妈。”

曹沐表达完对鱼缸的烈不满之后，就靠在床上开始看电视，沈东给他调了个少儿频，曹沐喜看动画片，除了动画片，他对别的一儿兴趣都没有。

“那我想

不过也许不只是因为看得投，曹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并不很愉快。

“很难受吧，我才两个月没见到爷爷，已经很难受了，一想起来就难受，”曹沐皱着眉叹了气，“不过我不经常想起爷爷，而且我偶尔不记得我有爷爷。”

曹沐靠在他后，他能很清楚地觉到曹沐的温，说实话，有儿，理论上他应该躲开，但他知现在自己只要一转就能正好啃上曹沐的，要不要转……这是一个问题。

“笑啊！”沈东被笑得莫名其妙。

“还在想，想鱼缸的事吗？”

他走到正聚会神盯着大儿看的曹沐边，特别想直接过去把电视给关了，这让他倒回娘胎里都懒得看的东西，曹沐居然看得如此投。

沈东拿着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曹沐这个很随意却又相当暧昧的动作让他本来因为突然说到父母而准备一落千丈的心情都顾不上千丈了。

沈东转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喝了几大：“有。”

有儿心疼，“哎我真用鱼缸装你也不会不让你来啊……”

沈东去洗了个澡，来之后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打算上网找张地图来看看，估算一下用一个只有某市某区的地址找到余小佳的可能有多大。

“嗯，怎么了？”曹沐抬起。

“曹沐，”他伸手在曹沐前晃了晃，“一会儿再看。”

“……没什么，”沈东被他问得很无语，“那你在想什么呢？”

“不难受，”沈东转过，看到曹沐漆黑的眸的时候愣了愣，记忆力不好还能传染呢，他就一句话功夫就忘了之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转，这一下他差儿磕得没法说话了，“我习，习，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