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龙哥很照顾他这个侄，我们虽然是给陶然送，人情却是龙哥的，如今我赚钱全靠他提携，这又算什么。”

盛昱龙就跟陶然说了，陶然说：“早晨就买，中间我们还要早读，跑，上课，等到吃早饭的时候，都凉了，还不如喝豆浆呢。”

打了个电话，问他哪有卖的：“新鲜的，不要瓶装的。”

东河大桥是长海市很有名的一个景。长海市是历史名城，景很多，而民国建的东河大桥便是其中之一。东河是他们省最大的河，尤其以长海市那一段尤为波澜壮阔，有几公里宽，河两岸是著名的东河公园绿化带，绵延十几里，到长海的人必看的景之一。

空腹喝不好，盛昱龙也知，想了想就说：“那你晚上喝吧，晚自习回来去那买一瓶，睡前喝一杯，对睡眠也好。”

他嘴里的媳妇，就是他女朋友庞丽英。

上午的时候雨停了，盛昱龙便开车带着他去市里逛了一圈。陶然坐车的次数屈指可数，连车窗怎么打开都不懂，又不好意思问盛昱龙，就自己摸索了半天。

下过雨的长海市冷，街上行人也不多。他们去了东河大桥。

他还在栏杆上发现了几行小字，写着“李宏远永远付娟娟”，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心。

庞丽英觉得这话在理，回便跟家里人说了。他侄上小学了，平时也会给几个老主顾送。庞丽英给了他零钱，小孩便兴冲冲地答应了。

“以前中的时候几个兄弟带着妞过来玩，见别人在往上写，我们几个就也跟风写了几句。”盛昱龙一边说一边带着他往前走，东河大桥上有几个雕

陶然不喝，嫌有味，不过盛昱龙是好意，他如今学习张，是该多补充营养，就了谢。

陶然：“要看。”

周说：“我媳妇他妈就在长路卖的啊，每天早晚在电影院门那卖新鲜。”

“给陶陶喝，他不是在长么。电影院门是吧，知了。”

如今下了几日的雨，河发黄，位也涨了不少，天气虽冷，却有很多垂钓好者在河边钓鱼。陶然生平第一次看到东河大桥，只觉得河面波澜浩渺，叫人看了心都跟着宽广了起来。他趴在桥栏杆上往下看，看到一艘货从桥底下穿过，载着一船的木材，货走过的时候，留下一痕，河虽然浑浊，但均匀，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怎么，你要喝？”

盛昱龙把这事跟周说了，周觉得庞家卖不是时间来营业的，就那么多，卖完的早就回去的早，等陶然晚上九下晚自习未必还有剩着，又不好让庞家的人为了陶然一个人在那等，于是他便让庞丽英的侄每天晚上把送到盛家去。

庞丽英说：“用得着这么麻烦么？”

虽然有刻画的嫌疑，但他还真好奇，想知盛昱龙会写什么，写哪个女人的名字。

他未来丈母娘每天天不亮就去摆摊了，电影院离一中并不远，陶然早晨上学的时候往那边拐一下就能取。

盛昱龙见他盯着那行字看，笑着说：“我也在这桥上写过字，你要不要看？”

“他要喝，我给我媳妇打个招呼，让他每天上学路过的时候去拿一瓶，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