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无语，他怎么觉得，魏恒说着“不由己”的时候，心里还愉快？

魏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同样望着那片月下人，无比定地。他们之间的误会，伤害的不仅仅是沈清河，在这几年里，自己也陷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小徒弟难得有这样一脸困惑的样，沈清河嘴角微勾，带着一丝笑意。

还有，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另外一个世界，旁人本无法介。这无形的合，让他有些——“羡慕”？

“唔——”

“就算这条路充满荆棘，只要和你一起走，我就不怕伤害。”

苏末摇摇，这两个人回忆过去都一副痛苦的样，可要他们分开，又好像更加的痛苦。

就算苏末能够把倒背如，他也不懂得情，尽被伤害的这样，但看得来师傅对魏恒并没有真正的死心。现在的他，还在犹豫——

不过，他说的也对，自己这就算要成亲也还要个八

“……”

“这世上的路有许多条，为什么要选最艰难的那一条呢？”

“哦。”

苏末吃痛，瞪了这人一，他们没有这么熟吧，脸神的……

“师傅，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看到心上人开心，魏恒的语气难得的缓和了一些，他这人心防重重，今日竟也将真心话讲了来。

沈清河沉默了一阵，心中充满了迷惘，最后只能：“我不清楚……”

“不会。”

沈清河望着竹林外的月下人，轻声地，即便是伤心难过，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苏末想要辩解又无从说起，他能说自己其实已经二十大几了么？会被人当成疯的。

苏末不知师傅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磨难，才让他人未老，先白，选择在这里避世，那样断裂肺的情，即便是他上一世也没有经历过。他只是以一个局外人的份，说自己的看法。

“遇上了，也就不由己。”

里等着自己理的事情很多，上快要十五了，到时候会更忙——家族的祭祀从去年开始就由自己主持了……

“情真麻烦。”

魏恒走上前，在那张小脸有越来越皱的趋势前，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他想要原谅，想要重新得到幸福，但又怕再次受到伤害。

“这条充满荆棘让师傅遍鳞伤的路，你还打算走第二遍么？”

“我不——”

苏末也就不再问，就算那个丞相魏恒看起来很霸，只要师傅决定留下来，他是没有办法的。相的这两天，他充分地了解到，即使魏恒的手段有千千万万，但绝不会使用一在师傅上。所以怎么说呢，魏恒在师傅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法放手，只有和这个人在一起，他才能得到幸福。

“你还小，不明白……”

“因为只有那条路的尽才有你想要的东西。”

沈清河先是一怔，然后微微笑了起来，他这个徒弟平时看起来洒脱，在乎的事情也不多，但如果真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就说明那人对他已经极其重要。

“小孩不要为这事烦恼。”

苏末一手无意识地挲着手中的玉人，上面的他已经了然于心，即便是闭着睛他也能说的丝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