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自己养大的还说不得了？我这就是白养，你，你们我都是白养……”

“妈，辣了得喝，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脾气还这么爆呢。”梁夏末了张纸巾去帮王淑贤泪。

“我让你爸上，我让你爸上，你说对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让你胡作非为，让你不好好过日，别人的老婆就那么好？”王淑贤先是尖声喝斥，而后哭着骂，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擀面杖一下接着一下落在梁夏末上。一开始他还知挡一挡躲一躲，想去把擀面杖抢下来，听了这些话，看到迟冬至在他怀里了泪，只把她安安全全罩在下，慢慢矮了下去，任着王淑贤打。

“当初结婚时你丈母娘就对你不放心，就因为这，冬两年没跟亲妈见过面。小产之后，你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月不回家一趟，回家了不知对媳妇儿好，反倒像大爷似的让人伺候着。这些都算了，当初结婚时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保证对冬好，跟她把日过起来，这才

“再说我连你一起打。”

“有什么事值得我兴？啊？你们倒是说说。”

王淑贤指完梁夏末又去指迟冬至，一手指都快戳到她额上了。梁夏末站起来把王淑贤的手拉回来，堵着气，语气倔的像，“你有火跟我发，别为难她。”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大生疼，王淑贤的擀面杖已经落下来了，梁夏末一边护住迟冬至一边想去夺擀面杖。

“那晚上你再骂我呗，跟冬发什么火，她难得来一次。”

“我就不乐意喝，你少跟我说话。”王淑贤又一把挥开梁夏末的手，“起开，我看你更来气，这日没法过了，装象装平静，你们不累我都跟着累。”

谁都没味，饭桌上话少的可怜。王淑贤没留神把一整生蒜吃了，嚼的‘嘎嘣’响，辣的泪横飞，迟冬至赶倒给她喝，王淑贤不耐烦的把推到一边，洒了迟冬至一手，她自己托着下也不知在看哪儿，睛一眨一对儿泪来。

王淑贤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啊？我为难？好好，我今天非得跟你发发火不可，早就想揍你了……”

王淑贤左顾右看去了厨房，再来时手里拎着一米来长手腕细的擀面杖。擀面杖是实木的，现在少有人家用，王淑贤习惯吃面，家里罕见存有。一只擀面杖被她拎的虎虎生风，迟冬至看着就害怕，王淑贤第一次用擀面杖打梁夏末还是在十年前，梁夏末摸上她床的那次，他还死不悔改，以后该怎么钻她房间还怎么钻，后来他还开玩笑说这叫动家法了。第二次就是现在。迟冬至吓的站起来去拦王淑贤，“妈，你怎么还动真格的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

王淑贤虚虚冲着迟冬至比划一下，梁夏末一个窜起来挡住迟冬至，手里死死握着王淑贤的擀面杖，睛瞪的贼大，“妈你想嘛？让我爸上啦？”

梁夏末看看尴尬在一旁的迟冬至，不由的埋怨起他娘，跟迟冬至再亲，也必竟不是从她肚里爬来的，甩脸给迟冬至看，得让她心里多难受。

梁夏末好没办法的从鼻叹一气，忍着问，“又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