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嘉木抱膝蹲在这个被称为神世界的地方，听见姬衍简的声音忍不住抬手捂住耳朵，“还有一件事我也是之前开始就一直想说了，你说话声音太大。”

姬衍简听得瞠目结一脸崇拜，但为了不显得自己被古人秒杀智商，还是适时地表达自己的疑惑：“既然楚松落都知我们在什么，那为什么系统会判定来那么多奖励呢？”

姬衍简嗯了一声，忽然又问，“大侠，男人跟男人那个……疼不疼呀？”

“诶！”姬衍简突然支支吾吾，“这个、这个……”

姬衍简沮丧的样猜都能猜来，“你、你还知了什么？”

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至于你，我不懂得为何，但你大概也是被迫送来这个‘系统’的。”

他好像断定，又好像自言自语地疑惑，“他痛苦于我是有所求而非本心么。”

“假戏真。”

不行的姬衍简！你还要完成指标拿回回现代好好上学的！嘛想这么奇怪的事！

“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了，”微生嘉木听起来有一疲惫，“我本意只是为了救我父母兄弟，可你说的任务完成到底是什么标准？”

“你、你怎么也什么都是知！！！”

微生嘉木摇摇，“我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在这里。”

微生嘉木无声地苦涩一笑。

成不了咱俩都得玩儿完！”

姬衍简一时不太分得这个“假戏真”到底指的是谁，只是想到楚松落的吻，和那个短暂的怅然酸涩的笑容——

微生嘉木叹气，“是要他死么？”

“大侠我错啦！”

姬衍简皱起鼻，一把将被扯过，蜷起，声音闷闷的：“大侠，你什么时候能来呀？”

良久，微生嘉木才开：“因为‘系统’判定的依据是他的痛苦程度——他最初恐怕真的是因为背叛自己的义父而痛苦的吧。本有真情，只是又懂了我们在什么，恐怕那时他是打算假意迎合，试探我们的目的的。”

微生嘉木冷静地分析，“如今我们已经不能再伪装无事，就只好跟你摊开讲，至少你我还在同一条线上。首先，我的任务并不是化他，而是让他到痛苦。这也是你为什么要求我必须让他留在教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我的温柔和教的残酷之间挣扎犹豫，从而滋生痛苦。”

“其次，奖励的作用并不是给我的，而是给楚松落的奖励——准确的说，我得到的奖励就是我一家上下能活下来，仅此而已。楚松落不是刀，我才是刀。我是为了杀他被‘系统’制造来的无柄之刀，让他握在手里能够鲜血淋漓。”

“……对不起。”

“……那，后来呢？”

“另外就是丰鸿光的问题。恐怕他手里同时掌握着朝廷、正、教三方的势力，如今我父亲与圣人关系亲厚，丰鸿光恐怕自己无法压制，就要养一个楚松落去杀我父亲——虽然我还不明白他为何不自己亲自动手，但知这些就足够让我们不至于盲目行动了。”

他只听到微生嘉木测测地笑了一下，“姬十九，你很想破坏我们刚刚建立的盟友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