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力耗尽，再也游不动时，他便张开双臂，任由湖摆布自己的。这时，他到耳朵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响，也越发憋闷，一像是窒息带来的濒死，让陷迷离状态时，听到耳边响起父亲熟悉的声音：“袁儿，记得为父给你取名袁一的用意吗？”

他，刚想要往上游，却发现使不半分力气，见此，他沮丧：“孩儿回不去了，恐怕要葬于此！”

当离湖面的曙光越来越近，心结也慢慢解开，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他郁郁不得志，总觉得是世不公，他便随波逐，甚至自暴自弃，将亡父的夙愿抛之脑后。

他拿起一旁酒坛，仰喝了起来，想要如昨晚那样再次一醉方休，可心底突然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怒火，他将酒坛往地下一砸，吼叫着湖里，发疯似的往湖底游去。

上官婉儿愣了片刻，将字条烧了后，走到窗边，仰看了，：“今晚有星星吗？”

“没错！孩儿，不能让父亲失望。”他说着，奋力离开湖底，往面游去，每上升一段，他都痛苦万分，恨不得立刻放弃，可他还是艰难往上游着。

“他们的死，真不是我的错吗？”

见状，袁一慌忙：“等云散了，就有星星了，能陪我坐会儿吗？”

父亲摇摇：“没人知将来，也不可能改变过去。所以，他们的死，不是你的过错，你错只是太优柔寡断，对人狠不下心。”

“那就不用看了。”说罢，伸手去关窗。

俩人坐在屋上望着沉的天空，沉默了良久后，上官婉儿看向袁一，只见他心事重重，一脸憔悴，她眉心一，：“月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吗？”

晚间，上官婉儿回到自雨亭，上灯看到书案上有张字条，像是袁一的字迹：想上屋看星星吗？

上官婉儿满脸无奈地收回手，这时，他仰看了上官婉儿，声音疲惫：“皇后比我想象中还要狠毒可怕，虽然，隐隐觉你是她的人，可我一直相信你和她不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