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鱼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一场灵兽变形，实在是震撼的无法言语。

“......师尊...”少年言又止。最后开：“......没事。”

阿哼了一声。

白术的手抚过他的肩，带去他的疲劳：“有些事我没对你说，现在四下无人说说也无妨。”顿了片刻，“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要离去。你不必再为这个世界的而纷扰，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傻鱼后知后觉的去用手摸摸仿佛还带着度的脑袋，白术手里的糖人也不忍直视的用那细火柴一样的手捂住了脸。那小孩先是歉，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他在惶恐着这一切会不会真的只是一个梦。——等他一觉醒来，自己还蜷缩在柴房，咬牙抵过上拳脚相加的痛。

师尊的仙音在不过咫尺的距离响起。而他，一介凡人，才这修仙门派没几天，却要登上天界了？

“你是...一只鱼？”

——就像是一个梦。荒唐而梦幻的梦。他望着这从未见过的天之景，突然变得惶恐起来，伸手抓住了白术的衣服。

“傻鱼，把他放下。”白术说着，“天不早了，趁着黄昏太落山换天之际，要准备去往天界。”

少年的脸裂了。

“还好此四面无人。”白术无奈的开，“不过是障法，又不是真的能让这糖人这么就活过来。——况且这副躯已不是仙人，你跟我学什么气？”

傻鱼少年抓着凤凰的羽，望着下方越来越小的世界，怔楞的说不来话。

白术，示意傻鱼退后。此是一山的背之地，不但人烟稀少，树木也都凋零的差不多。小小的阿仰清啼，胖胖的脖越伸越长，渐渐附上绵的羽；两只小胖手也伸展开了变成双翅。

“......是。”

“是不是太了？”白术手里的动作不停，“我俩都是凡胎。需得厚的仙气护才能不

......

少年的睛越来越亮：“那！我原本是什么？！”

来过，手上倒是多了好多小孩玩的糖人、草蚱蜢之类的东西。那胖乎乎的小孩睛眯成一条，笑嘻嘻的把手中的糖人递给白术，白术笑着接过，施了个法术往那糖人上轻气，那糖人的胳膊动了动竟似活过来了一般！

小小的阿拽了拽白术的衣角：“时间快到了，开不开始？”

白术飞而上，傻鱼也随而上。白术一挥衣袖，怀中顿现了一把五弦古琴。白术盘而坐：“走吧。太古琴音护你周。”说着五指并发，铮的一声，琴音浩天地。五凤凰昂首一叫，翅膀煽动着风，腾空而起，像着那正垂垂下的太飞去。

一只大的五彩凤凰落在这草地上，吐人言：“上来。”

傻鱼楞了半响：“......那，师尊在另一个世界，是神？”

“怎么了？”

还未等傻鱼什么，阿听了便摇晃着了下来。傻鱼晃了晃有些疲累的脖颈，犹豫的问：“师尊......我们真的要...上天吗？”

阿见状也朝自己手上的草蚱蜢上猛一，扑的一声，一大火焰了来，那草蚱蜢被烧的化成了黑灰，还顺带着燎卷了无辜的傻鱼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