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慎言!皇上与贵妃之事岂容得你肆意言及?!若是没有学好规,不若让本禀明皇上,为你请为教习嬷嬷?”反而是何冶音忽的怒斥。
想起那两个奇怪的神,顾菀放下笔,理了理衣衫,由琼枝陪着去了前殿。
听得琼枝提到熙承帝,顾菀翻书的动作顿了一顿;又若无其事:“皇上如何都是皇上的事,本早先就说过了,不许妄议,这是最后一次,往后莫要随便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