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觉得不可。”顾瑾起初是觉得不错，可是一细想，便觉得这般太冒险了些，“皇上千金之躯，是百姓所望，若是有半差池，臣如何向妹妹、向天下百姓代？还望皇上三思。”

于是，之后的行程就这么定下了。在桐城稍作休息的两三日，顾瑾与暗卫们可以说夜以继日地守着，阻挡制服了好几拨刺客。见着情势越来越急，莫神医一诊定宣布顾菀已经坐稳了胎，可以继续赶路；他们就立刻启程了。

远远地看着阿兄他们向西去了，顾菀与熙承帝就到了桐城租坐商船的渡；几番比较之下，他们选定了这家商船。不过他们的人说话倒是很有意思，看着还不是一般的商船生意的。

“也好。”他最后两句话明显打动了熙承帝，原本持的打算也改变了。

“这指南针是你们的？不要急着否认，我见过另外那，一看就不同。”屋内只有一人，坐在书案后，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侠客类的虬髯大汉，反倒看着像是斯斯文文的书生，脸带着病弱之气。

当日午后，那当家的果然没有言，他们一行人顺利地上了商船。这商船顺河而西下，正好会在边城停靠；全程大概要上一个多月。

“你们在这里等着，午后启程。记得不要随便跑。”那病弱书生也没再说什么，略一，就让人带他们去另一等着了。

果然，和他们谈价的人见了指南针，眸顿时亮了亮，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站起对他们恭敬：“老爷夫人请跟着来吧，我带二位去楼上见我们当家的。”

到了楼上的一个厢房，带路的人敲了敲门通报了声，替他们打开门，就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熙承帝与顾菀对视一，袖下双手握，没有迟疑地走了去。

“这么说来，你们当家的看得上的还不是一般之。我们也不过是想到边关生意，没什么新奇了不得的东西，不知这个……你们当家能不能看得上？”顾菀灵机一动，制止了熙承帝打算让徐成取东西的动作，从袖里掏了她前些时间无聊来的指南针。

熙承帝剑眉蹙，又复述了一遍莫神医的话，而后：“边关那边等不得，后又有刺客。菀菀更不能累着。朕寻思后，决定由衍之你带着菀菀行路，走得慢些也无妨；我与莫神医则快加鞭赶去边关，也正好把刺客都引开。”

“正是，和王那边好像也知了此事。我们要不要抢先一步，好安排？”另一位幕僚建言。

“是，不知可能得贵当家的？”熙承帝将顾菀挡在后，直视着那人，语气淡淡，带着笃定。

“不若……由微臣假扮圣上，与莫神医赶去边关，把刺客引开；皇上您带着臣妹搭上西去边关的商船，走路。也正好可以慢慢一路游玩，权作散心。臣妹自小就有这么一个心愿。”他沉了会，又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