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的木雕是青宏走时送的，看起来致而富有意趣，沈如诗抱着不想撒手。他躺在榻里小憩，渐渐睡着了。恍惚间他梦见了那个气势人的男，梦见对方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程因笑着了。

“青宏，凤梨酥。”到了屋里后沈如诗从袋中拿了一盒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凤梨酥，递给了青宏，复又说，“原本里面装得满满的，只是今日我去书院时被他们嗅了味，追着我讨要，我只好分给了他们一半。希望你不要介意……”沈如诗的声音有些无奈，早知就在盒外面多缠几层布了，把味都锁在里面，也不会被人觊觎了去。

“不想走……”沈如诗上前一步，攥着青

“沈小公就是先前……青宏救的少年郎吧。”因缓缓，初次直乎那位的名讳，让他免不得有些心虚。

“两张嘴……两个鼻……”沈如诗自言自语。

青宏没说话，侧了侧让沈如诗主仆二人内。

“是你？”青宏低声。

，而他家在城西，坐车去也要将近一个时辰，况且平日里他还要去书院念书……想到这里，沈如诗一张小脸皱了起来，怪叫人心疼的。

沈如诗吐了吐，轻笑：“青宏走后我一人无趣得，所以今日来找你小聚，方便吗？”

“无妨。”

这日，从书院下了学沈如诗便叫小八架着车带他往城东去。

见青宏这么说，沈如诗也便没有多言，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觉那程公与青宏似友非友的……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想的事。

沈如诗近到院中才发现对方似乎有客，倒有些局促起来了。

沈如诗愣了愣，才有些羞赧：“在下沈如诗。”

“在下程因，不知小公如何称呼。”因见到沈如诗，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施施然。程是他飞升前的姓，数百年未用了，如今再说起倒是有些陌生了。

“你尝一块嘛，我特意去德鲜楼买的。”沈如诗望着青宏，神颇有些求夸奖的意味。

站在一旁的小八忽然声：“坏了，少爷这是染上风寒了，现在在说胡话呢。”

“你带他回家休息吧，请人给他看看。”青宏望着小八缓缓。

饶是沈如诗不太懂棋，也知这棋盘上的黑白二方实力不相伯仲，哪像他，下得那么没有章法。

这是生病了吧，青宏暗自想到，人真是一脆弱的存在……

“如此因便先行告辞了，这棋不如留着明日再继续下吧。”因转对一直没有作声的青宏说。

青宏了，往里屋走去。沈如诗怔了怔，才跟上对方，嘴里问：“程公这就走了啊？是不是我来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啊。”

“是我……”沈如诗轻声，他瞥见旁边的棋盘，问了句，“程公是在与青宏下棋吗？”

青宏闻言皱了皱眉，他并未使用□□术，除了用化诀幻化过一些银钱，他来凡间后就再未用过仙术。天纲常，他不会违逆。

“青宏，怎么有两个你啊……”沈如诗攥着凤梨酥，有些愣愣地说，像一只无辜的猫儿。

青宏打开盒尝了一块，说：“不错的，你也吃吧。”沈如诗拾起一块凤梨酥，轻轻咬了一，映着那面颊上薄薄的红，煞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