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未想过……”沈如诗脸红得像要滴下血来，磕磕绊绊的，话都说不了。他垂着不敢看青宏，生怕了自己的张。

“我……不苦的……”沈如诗咬了咬下，轻声呢喃。

觉得有些不真实，总怕一睁就会发现自己了一个梦，而他还是那个而不得的可怜人。

他将手放到沈如诗的颈间，手轻轻一抚，便将那丝的中衣解了去，对方白皙胜雪的肩。

沈如诗看着青宏的动作，张了张嘴，满脸皆是错愕。

青宏抓着沈如诗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着。

青宏抚了抚沈如诗清瘦的脸，低声安抚：“怎么怕成这样，凡间不都说这是件快活至极的事。”

“哈……青宏……你慢些……嗯……不行了……”沈如诗在快中有些无法自控，胡地着。他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嘴里不加思考说来的那些话听起来不堪，便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企图令自己不再那么放。

“什么书？”沈如诗轻轻问了一句。然而对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在他眉心吻了吻。

青宏见状，将那只小小的手捉到自己手中，低声在对方耳边说：“何苦压抑着自己呢，你叫来，我喜。”

“嗯……呃啊……”沈如诗嘤咛声。他觉到自己的分被狠狠地包覆在一个火的地方，那地方一张一缩，挤压抚着他的那……这靡又快活至极的觉，令沈如诗耳朵都烧红了……

“在人间待了那么久，倒还未开窍？这是当真不懂，还是……”青宏拉长了调，戏谑的意味十足。

“你为什么要……要这样……”沈如诗的泪再也兜不住了，簌簌地往下落，他哭着问自己心中的疑惑。

“曾让你苦了几十年，如今怎还能让你再疼上一分。”青宏定定地望着沈如诗，就好像要把欠下的那几十载情，都尽数给对方。

沈如诗泪朦胧，说不话来，他能觉到他那不争气的地方在对方手中越来越，如活一般站立起来……

夜阑人静时。

“唔……青宏……不睡觉吗……”沈如诗被吻得有些乎乎，往日睡前青宏也会吻他，只是从未像今日这般霸又漫长……

青宏没有戳穿他的是心非，扶住那缓缓坐了下去。

“从未想过。”青宏笑了笑，又，“我倒是想把你吃个净。”言罢，他就挑开了沈如诗另一边的衣襟，将对方纤瘦的躯暴来。

“前些时候我得了本凡间的书，我研究了几日，不若我们今晚试上一试。”青宏云淡风轻。

“不着急。”青宏哑声。

青宏解开自己的衣裳，沾了脂膏往后方探去。他皱了皱眉，异侵的觉并不好受。

沈如诗看着青宏握住他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难堪地快落下泪来，哽咽着说：“停下吧……别这样了……”

起初他还学着那龙绘本上的样，亲吻沈如诗的，到后来就是全凭本能了。千百年来向来清心寡，一朝情迷，却是星火燎原，势不可当。

“凉……你这是作甚。”沈如诗望着青宏有些羞囧。

他收了收后方，果然换得对方甜腻的声……世人诚不欺他，这两情相悦共享鱼之，当真是这世上最妙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