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夏晶圆颇觉不可思议，她问舞夫人：“他赠你瑶草，你从此念他恩情么？”

舞夫人：“我不知我是不是恨他。但我知，走遍九州，我从未真正喜过他中时时不忘的晴空。”

舞夫人坦然面对夏晶圆像看怪一样的神，继续说完她脑海里的大国师楚桓：“我始终没有等到楚桓曾许诺我的晴空。凡人生命短暂，我惧怕从此分离，所以将百年修为献给据比上神，换一个凡人的躯，走了雷泽。

“晴是谁？”

遇见人类，我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楚桓没有杀我，得知我也是来采药的，还分我几株瑶草。”

这绝是真啊，夏晶圆心里咆哮。

虽然舞夫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她喜大国师，但听到这里，夏晶圆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个女人不是疯就是傻。

对一个不是疯就是傻的女人，理是讲不通的，要用事实说话。

“谁？”

当然，这么俗的话夏晶圆还是有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