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植就像是听不见她说的话一般，以手掌贴着她的脸颊，不规则的呼似轻吻一般落在她的颈间：“那你别走，好不好？”

闻言，他以左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五指则从指中轻轻，十指相扣的姿势牵着她的手，引领着她去抚摸自己的侧脸。

不仅谢植变得奇怪，自己也现了幻觉。

呼均匀规律，贴着自己的膛，是心脏有力的动。

她松了气，还好，那应该真的只是安眠药。

过去三年她在燕云十六州见到的男，大多犷豪放，密的胡须下是燥皴裂的嘴，没有一个像谢植的嘴这样好看，这样柔。

但这幻境叫她沉溺，姜书绾的咙涩得有些发，面对这样温柔的谢植，第一次敞些许内心最的情思，轻声说：“我没有不待见你。”

无人回应。只有窗外湖拍打在岸边的声音。

姜书绾心中的恐惧慢慢被另一觉所替代，忍不住仰起，双手也攀了他的脖颈。

他的鼻尖不断蹭在自己脸上，吻遍了脸颊的每一，最后停止时恰巧在那一被他掐过的伤痕，姜书绾发了“嘶”的一声，那里已经从最初的青紫变得微微泛黄。

“三年了，你还不成亲？”她似是自言自语，“知不知，这样会给我希望。”

似乎是在无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非虚幻的。

谢植是真的睡着，姜书绾觉得上的力气也都被了似的，她伸手轻轻去抚他的发，而后将指轻轻他的发中，细细挲着，若是这人醒着的时候也像这样温顺，该有多好。

然而趁着她刚一张，谢植灵巧的便长驱直，探她檀中肆意掠夺，压在她上的力也加重，让她动弹不得。

沿着眉骨的尾梢游走，一路蜿蜒向下，月光下，谢植双似丹朱般红，姜书绾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曾说过，越是鲜艳的东西越危险，别去碰。

刚开始是温细腻的，姜书绾似乎没料到谢植居然会如此大胆，错愕地瞪大了双，嘴里发呜咽的“嗯…唔…”几声，伸手在他捶打着。

“轻，痛。”她报复似的也用力掐了掐他的脸颊，然而到底没舍得下重手，戳了几下之后发现他不再动弹，姜书绾有些害怕，伸手在他鼻息下方探了探。

她竟也像着了一般，吐一个字：“好。”

姜书绾赶忙回手，萌生退意时，为时已晚，谢植低下，准确地衔住了她两片，和她缠吻在一。

两人依偎在窗边的塌上，月凉凉，谢植的怀抱却是温的，姜书绾仰起看他，呢喃：“像是梦一般。”

这一吻变得更加缠绵，愈发汹涌，他的中有淡淡的清甜味，让人不讨厌。

那阵酥麻的觉，似乎从指尖的伤钻了里，小腹也酸酸胀胀的，不知为何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