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现在觉得你也变成同恋了吗？”尼克漫不经心地问我。

尼克把枕朝我扔了回来，说：“很好——那么，女人呢？”

布莱恩·凯斯。

他住在贫民窟靠近外围的地方，一幢自建的三层小楼，小楼里满满当当地了将近快二十个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失业者、小偷、女。尼克住在层的阁楼，他一个人住，没人敢上来招惹他。这些人不太愿意提起尼克，因为他们都知，尼克是“鲨鱼”泽尔的手下，而泽尔则是这片地区最难缠的地蛇。

“叫什么？”我问。

这是今晚我最后一次想起这个名字，我把它写在了我的书上。

我不以为然，“他打不过我。”

“我不知。”我说，我真的不知。

“去你的吧！”我朝他扔了个枕。

他一直在听我说话，不时笑上几句，尤其是当我讲到德华那分的时候。

“不是你想的那，本不会上瘾。”他解释，“它只让你快乐。这玩意儿只有一，没有量产。”

尼克坐到我的边，：“没有名字，鲨鱼从一个男人那儿偷来的。”

尼克笑了笑，他的脸上浮现一我很难形容的满足，他说：“罗伊，如果你没试过，你永远都不会知那是什么觉，它能给你另外一个世界。”

“比如？”

我脱掉了衣服，在钻冰冷的被窝前，我拉开了扔在墙角的背包。背包里面躺着几本破破烂烂的课本，我随便拿了一本书，翻到了某空白的页面。

“换一说法吧。”他坏笑，“你想我吗？嗯？还是想被我？”

整个假期我都和尼克待在一起。

“哈。”尼克低声笑了一下，“你得小心一儿亲的，下作的人总是会找到办法的。”

“回答我，罗伊。”他说。

老实说，我觉得这个大胡男人似乎搞错了什么，他该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他儿了吧？

“也不想。”我说。

“哦，不。”我立就知那是什么了，“尼克，我不碰这玩意儿。”

“效果很好？”

我婉拒了尼克的好意，尼克并没有迫我，他只是觉得遗憾。在他的观里，他也只是想和我分享一样他觉得很的东西，仅此而已。我们叫了披萨吃，刚一夜，楼下就传来令人面红耳赤

“不想！”

东西吗……”我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钻了我的地下室。

尼克很兴趣，他是个瘦削的青年，比我大三岁，有一半黑人的血统。他念完小学就没再读书了，一直生活在贫民窟里，有时候会跟着泽尔事，但大分的时间里他都很闲。

“我早就对你说过，罗伊。”他的嗓音有些哑，“你迟早会被这些同恋给盯上。”

尼克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对我：“哥们，如果满足不了你，也许你需要来更烈的刺激。”

他朝我眨眨睛，从袋里掏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了些白粉末，这次他没有丢给我，而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我耸了耸肩，尼克给我扔了一支烟。

尼克靠在窗边烟，我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告诉了他，包括安娜的舞会、对我行扰的德华，还有那个布莱恩·凯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