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回返狼国的途中，傻七一直在动摇。

傻七心说是啊，这倒也是，要知枕边人在自己边了那么多针，就算是愤也会掉一两个。

（76）

那一份纸质表格在他的公寓里，但在哪里——“我不知。他向来不让人他的公寓，而只有你有可能。”

他们将他给警卫，再由警卫转手给几个穿着便服的人，而后将傻七推上面包车，一路往西边的别墅区走。

八爪鱼不是一个人代表着激派，但却代表了其中一张底牌。

行至此，退无可退。

在前往狼国靠近的路上，傻七能听到的消息就越多。很多言蜚语都在传老蛇和黑石的关系僵化，而以现在老蛇的状态看来，这消息有一定的可信度。

如果傻七真的把这张底牌废掉，那把八爪鱼公之于众并将之刑，将为老蛇和黑石的前再添一枚勋章。这多好听，大义灭亲。

老蛇也跟着哑哑地笑了两声，他说你能的，你总能人意料——“何况你愿意回来，不也正是

或许八爪鱼一开始也并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但每走一步，就更输不起。这一场赌博的筹码大家都在加，已经倾家产，别无他法。

想到这里傻七自己都觉得可笑。

“如果让黑石知你的份，你已经死了。”老蛇打断了他。难得的，老蛇的语气有一的不稳，表情也现一的狠戾。

那是八爪鱼手下最的网络名单，它将记录八爪鱼藏在各个关键门中最后的暗线。控制了它，就彻底控制了八爪鱼的命脉。

八爪鱼定然是瞅准两人再次决裂的机会，打算背一战。

老蛇会让他什么，会让他如何救，会让他在背叛到什么程度，而最终又是否会信守承诺——傻七心里没数。

老蛇模样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声音听起来也很疲倦，看似另一个军事基地现了严重的问题。同时傻七也没有见到黑石的人，而老蛇始终不同意让黑石知晓傻七的份。

但老蛇对此没有详谈，他稍微顿了顿，轻轻叹了气，——“我需要一份名单。”

这样的斗争是没有英雄的，每一个被奉为英雄的人后都有着累累的血债。赢了便能将血债洗净，输了就万劫不复。

说到底八爪鱼明面上可是黑石的左膀右臂，黑石连边的人犯了错，他都会毫无私情地铲除，那黑石与老蛇确实是大公无私的，确实是为了新时代的来临，摒除私的。

“我再试图回到他的边，一定会引来怀疑。”傻七努力沉住自己的气息，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没有一个人能够保证我的安全，我可能还没拿到你想要的信息，就已经——”

也难怪冲突会在这三个月内爆发。

傻七了四天时间回到桥锁，刚一落地，就被机场的地勤带走了。

傻七听罢哭笑不得。

傻七不需要反抗，这些就是老蛇的人。他等着傻七回来，也等着这一个唯一能上八爪鱼床的人给他带来最后的王牌。

但傻七没有见到老蛇本人，他只和老蛇行了视频电话。

他说我哪可能，你知我之前一整年都在跟他暗示带我回家家，他就是不松。最后还他妈是老一脚踹了门去——“你觉着我这一次回来，是能让他松前门还是后门？”

人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