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低看着自己脚尖：“这屋的鬼都让我赶走了，就咱俩……”

农人要说又不敢说：“爷爷在那条长椅上躺了一百多年，还……还不是鬼？”

桑莲城给他娘和张婆立了灵位，上好香，怆然：“娘，儿不孝，今生大恩难报，只得……”

龙这东西躯庞大，脑却小，十三郎一着急，搂住他就亲，亲着亲着就倒上了床，桑莲城并不推拒，就势让他脱掉了外衣亵衣，里白的。两人正是血气方刚少年轻狂，手忙脚啃咬了一阵，桑莲城半闭起泛着光的，把偏向一边，颤抖着打开了凝脂般腻光洁的。

莲城疑惑：“你是谁？住在这院的夫人和婆呢？”

十三郎抓了抓：“这些年光想报仇了……你会不会？”

说着，他扭扭看向桑莲城，莲城闹了个大红脸，眨着睛不敢看他：“那个……那个你会吗……两个男……”

两人正难分难舍，忽听院外边传来很多人小声说话的声音，桑莲城轻轻推开他，走去看，只见大开的院门站着一个剃了半拉、梳着辫的农人，正偷往院里瞧，见桑莲城从伙房来，吓得转就跑。

十三郎脑袋都要炸了，看着心上人这般羞涩放浪的举动，慌忙伏下，暴地舐那对立的首，和息着上下颤动的腹，在小巧的肚脐里一勾，便向青涩脆弱的下，恨不得把桑莲城的魂儿都来。

十三郎红着脸，把他往西厢拉，他不明就里跟着去，跨过门槛一抬，只见小屋收拾得纤尘不染，家什都没有了，只剩一张床大剌剌放在中央。

十三郎立刻把他那裹着鳞甲的推了去，莲城浑一抖，泪便顺着面颊落下来。十三郎是第一次和人媾，又急又慌不知怎么办是好，可就这么

“一百年？”桑莲城惊讶，怪不得方才那蜘蛛说她八十年初来乍到，难真是烂柯一梦、沧海桑田？那农人趁他不注意，一溜烟跑了，桑莲城追到门，见许多男女老少站在门外街上看闹，男人都扎着辫，女人都裹着小脚，他一来，便一哄而散没了影。

人了？”

莲城小声哼哼着，两手抓着十三郎的肩，叫着他的名字，十三郎再也把持不住，松开腰，拿自己那昂扬的东西往他沟里戳。那里温柔，随着他一一，渐渐放起来，莲城咬着嘴，小声叫：“……来！”

“小的是前边庄的佃农！”农人筛糠似地：“刚才路过，听见鬼屋里有人喊娘，没想到是鬼爷爷活过来了！”他倒就拜：“小的惊动大驾，罪该万死！”

农人应声停下，背对着他一动不敢动，而且浑颤抖，桑莲城走过去，还没到跟前，那人便扑通一声跪到：“鬼爷爷饶命！”

“站住！”莲城喝住他。

桑莲城忽然有些生气：“不会你收拾什么！”

“我也算半个鬼呢，”桑莲城轻笑：“得上你了！”

桑莲城更疑惑了：“为什么说我是鬼？”

后十三郎拉他衣摆，他回一看，人抱着刀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