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目光黯了下，迅速闭上睛：“那亲一下。”

程岳先是被“教主躺在执令使床上”这个事实给震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家教主受了重伤且伤情况看上去相当糟糕的这件事。旁边便有阙祤早备好的常用药箱，程岳了气，将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法都驱走，找回了医者应有的稳重，着手为郁

阙祤松了气，视线挪到他那吓人的伤上，又疼了起来。

程岳被领上楼后，礼貌地对迎来的阙祤行了个礼，：“执令使，师父听说是您亲自派人去找的，便知不是您了要的事，他便专心忙手上的活，只叫属下过来了，您别见怪。”

挤来的纹痕更了，“怎么这么？”

阙祤在心里叹了气，再一次回避了这个问题，将郁珩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到被底下，哄：“你乖，先睡一会儿。”

这时庞志浩赶了回来，说陈叔这会儿走不开，只派了个弟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阙祤一只手臂撑在床边低看他，脸上一表情都没有，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而作了一团。

两名婢女又上了楼来，阙祤回示意她们放轻脚步不要声，亲自拧了个冷巾敷在郁珩上给他退。

郁珩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可怜地看着他，问：“阙祤，你喜不喜我？”

冰凉的巾贴到额上的时候，郁珩瑟缩了一下，嘴里也不知嘀咕了什么，便又继续睡了过去。

“……”阙祤白了他一，“烧糊涂了你。”

阙祤吩咐婢女再去一盆净的冷来，两个正羞得没躲的小丫立刻一起跑去了。

阙祤没空听他说这么多，拉了他的手腕便将人往里带，“你先来看看。”

那日对郁珩和郑耀扬两人之间那看不见硝烟烽火的无形争斗的所有推测又在脑中过了一遍，“喜”这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来了。

来的是罗小川的一个师兄，叫程岳，阙祤去陈叔那里时也经常见到，还算相熟。

“陈叔忙着，一时半会儿不会来。”郁珩半睁着睛，不合地总要去拉阙祤的手，见他不肯被自己拉到，便改去揽他的腰。

阙祤无奈，在他角蜻蜓似地亲了亲。

阙祤怕疼他，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好就那样被他用奇怪地姿势拥着，“还闹？睡你的觉。”

平日里总是那么从容闲适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般心急起来了？程岳被他拖着走，本还想好好打量一番这被师弟日日称好的地方，被阙祤这么一，倒有些张了。

阙祤直接将人带到床前，指着郁珩手臂上的那伤：“这要如何理才好？”

阙祤奇怪于郁珩竟然说中了，看这样他应是才从外赶回来，怎么会知陈叔在忙？

郁珩不舒服地动了两下，“没有。”

郁珩微怔了下，旋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傻瓜，“阙祤，你真好。”

“你再等等，陈叔就来了。”阙祤帮郁珩把那又脏又破的夜行衣脱了下来，小心避过他的伤。

郁珩没有不满地要求更多，也没再睁开睛，不多时候，呼又绵长了起来。

应该是喜的吧，阙祤想，如果不喜，也不会不愿拒绝他对自己的好，更不会对他的情回应。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