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便只剩下了简中和刘丹两人,两人谁也没有先行离开,神态自若地站在原地,也没有人开说话。
与其在这里和刘丹扯这些没用的东西,倒不如思考一下这突然现的第三方究竟是友还是敌?
刘丹一窒,当下也不再遮遮掩掩,洒脱地说:“郭解师弟英年早逝,云师兄醉心武学,若非我是玉虚弟,这掌门之位怎么会到你的手上!”
刘丹脸不变,微笑着:“掌门师兄说笑了,师弟我当然知!”
原来在云海楼门之前,诸多支脉长老的亲传弟都被刘丹以各方式带歧途,为得就是消弱简中等人的实力。
“你我争权夺利也就罢了,我当这掌门本就愧对于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加害于门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