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季凌夜牵着自己的手，白语可以觉到他的喜悦，他是乎意料的兴。

“又或者，你能说说，为什么刚才的你会那样慌慌张张的表情吗？”季凌夜低沉地问，走厨房取额外的碗筷，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他的对面。

“原来，你院了啊……”

过去的季凌夜，和这几个月内不计较得失地满足他、此时贴近侧的季凌夜，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的后背没什么大碍了，伤愈合得很好，主责的医生昨日已经批准我今天的院手续，原本我想在下午和你走的。”

“哦……”白语恍惚地应了，不急不徐的脚步声静谧地回响着，桌面上冒香气的饭菜在视线中缓缓地靠近。

“可是今天的下午…你不是…仍在医院吗？”

相比季凌夜还算是平静的反应，白语的表现就像是被吓着一般。

抬起，沉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恼怒地报复过的人，看着他回望过来的脸，那双几乎要把人的心神走似的黑眸——犹如不见底的大海，引诱别人有飞蛾扑火的冲动。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白语皱住了眉，如临大敌似的。

“你怎会来了？”季凌夜将他带到桌旁，让他坐下来，又把筷递给他。

白语忽然张得不知该看着哪里，连手心也渗了汗，却不敢说穿他是因为天风生病了，不能留在自己的家里才会跑到这儿。

“先来吧，语。”季凌夜低叹一声，拉起他的手肘，轻拽住一脸懵懂的他走去客厅里。

他眨了眨睛，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又结结地说：“这，我，我……”

“你…你的伤怎么样？”白语问。

瞧见突然现在门的白语，季凌夜顿了下脚步，中划过一丝讶异，眉宇稍动，俊容上是一副复杂的神情，“…语？”

“语，你怎会在这里？”季凌夜走近他，双手轻轻一扯，脱下上那件与他外形不相衬的围裙。

“我…只是…”白语低喃着，忽然看起来很没有神，“天风病了，生怕病菌会传染给我，于是提起了主意，叫我今晚到这里睡，当时…我真的不知你已经院了。”

“……”白语没有回答，怔怔地接下了筷。

很丽，也很可怕。

语满心惊疑着，前的地方是否有小偷透过窗潜之时，形修长的男人穿着浅的围裙，碰巧从厨房内徐徐走了来——

“是么……”季凌夜凝视着他，好象在思索，再没有说起其他的话题，白语低着，盯住空落落的碗，觉得气氛骤然变得僵而沉重，在冰凉的空气中蔓延着。

脑海顿时被漂得灰白，白语想张嘴说什么，突然涌的一个疑问却匆匆占据了脑袋。

仿佛过了许久之后，季凌夜的神情很认真，“你能不

“我今天已经院了，当然就在我家，你用得着这样慌神么？”季凌夜轻淡地问，垂打量着他，目光蕴一些收心坎里无声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