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在一旁听着，不得不由衷佩服这位彩儿，没想到她骂起人来逻辑清楚，言辞犀利，果然是真人不相！

“好啦，都闭嘴！把司琴给我带来，今天倒要把事情搞清楚，你们谁也别后悔！”

“妈妈莫信，这全是她编的！我是妈妈一小养大的，妈妈最是了解我的为人，就因我安分守己才派去服侍云娘。我帮大脚上药也是奉命，不信妈妈可以问云娘。况且，我就算害三娘也得有个缘由。妈妈，依我看恨三娘的不过两人：一是嫉妒她当红，二是受过她的欺负。可妈妈细想，三娘再红也不是牌，要说只有她嫉恨我们，却没有我们嫉恨她的理，此其一。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既是云娘的人，今天以前倒从未受过欺侮，报复之心又从何谈起，此其二。三娘只是信胡言，还请妈妈明鉴！”

看她短短几句话把三娘说的理尽词穷，过瘾！

“蔷薇粉的事说来话长，请妈妈耐心听。一来，那蔷薇粉原是前年夫送给云娘的，云娘使着不觉得有多好，便分给每屋一包。不想倒有人合用，便不时来寻，没多久也就送完了。第二年天仍有人来讨要，云娘怕失了和气，就自掏腰包置办了一些，她自己并不用，全分给大家。今年已是第三年，断没有再自己钱请大家用的理。二来，司琴如今有这东西我并不知。三娘指我偏袒司琴，这却有趣了。妈妈是知的，这楼里只有我与小红是从小就在的，若论亲厚司琴原是不及，若说我偏袒她，我不能服！三来，说我教唆大脚打三娘，也不必我辩，妈妈看我二人情形便知真假！”

果妈妈闻言思量了一下，说：“我量你也没有那个胆，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