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瞪着亮闪闪的睛，兴奋地说：“真的？不骗人？那太好了！我看书很快的，而且我会小心不把书脏。我一会儿就把书还他……”

狗儿闻言，睛一亮，激动地抓住青儿的手，叫：“真的吗？难怪你手救我，原来是一路人！你叫什么？怎么识的字？能教我吗？你哪儿来的书……”

青儿见他连珠炮似的发问，不禁一笑，但她不想说太多。这座小城人不算多，还是不要太过招摇，免得被果果楼的人发现自己不是傻，他的笑：

“可纸……太贵！我又不能考科举，抄下来白白费钱，累赘家人！”

狗儿扭地说：“我材瘦小，十一岁却不如九岁的孩劲大，哪里都不要我，本不能帮家里赚钱！”

叹了一气，看狗儿一脸愤然之，苦笑：“有什么可羞辱的，我也是贱籍！”

青儿闻言一惊，还以为他只有七、八岁，这个也太矮了，也瘦得不像话！不禁起了侧隐之心，温和地说：

“不要，凭你这么聪明，多识些字，再学会算盘，长大了可以去药铺、当铺什么的账房先生，那又不用力气。”

“哦？你的功课不是写得好吗？”

云娘见青儿如此冥顽不灵，不觉好气好笑。转念又想毕竟是正经史书，读了也没有坏，自己如今勾栏，拿来教人，要是让旁人知了才是大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