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只是随一说，又仿佛有什么未竟之意，言语如同信任、眉目间却又似有怀疑。

“听清楚了没有？”钟离问他。

钟离忽然又放开张明羽，转走回去，沉声说：“我说过，既往不咎。但是小羽，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话还没说完，又被钟离打断，他看了张明羽的手腕，上面上次研究留下的伤还没好全，依然缠着绷带，手环也依然在那里。

“发完呆就坐吧。”见张明羽不再失神，钟离也已经敛去了刚才那几秒钟的冷意，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还是小羽打算参观一下公司？”

那人大概被气疯了，狠狠地骂了一句，“钟氏什么好东西，装什么伪善不贩毒，明修栈暗度陈仓，打量别人都傻？！”说完也不回地冲办公室，气冲冲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那个嘲笑钟离的人打扮得相当怪异，一黄像了一堆在上，叫人不忍直视，背对着张明羽，细胳膊细儿的，上的衣服偏又宽大，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而钟离却如同夜中的迷雾，善变而诡谲，没有人知迷雾后面究竟是什么，一旦落魄，他只会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告诉别人——他不介意，他其实一直都在黑暗里。

如今被明着暗着嘲笑，实在颜面尽失。

26、失踪

那霾让人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诱惑。

为什么？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回过神来，忍不住抬看了钟离一，却猛然撞上对方的目光，钟离也正兴味盎然地打量着他。

明羽自从来了这里，只听过钟离命令别人，还从没见过谁这么对钟离说话，听到这个变态竟然也有被人嘲笑的时候，忍不住往办公室里望了望。

等等……诱惑？张明羽一惊，他为什么会觉得那是诱惑，钟离其人究竟如何，分明与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张明羽愣了一下，“我只是——”

而钟离坐在椅上岿然不动，抬凝视着对方，嘴角挂着一缕笑意，却让人看着遍生凉，说来的话明明是温言细语，却仿佛里面藏了刀。

张明羽看了他一，转过，却对上了钟离的视线，他就坐在那里，盯着站在门外的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人明显是被噎住了，尤其是“贵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句太过诛心。

他的语气仿佛什

张明羽被钟离得眉微皱，想要手。

钟离问张明羽刚才那些对话都听清楚了没有，却不等他回答就起绕过办公桌走到张明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把人拉了办公室。

要论呼风唤雨一言九鼎，到谁都不到他们，聚义帮实在是个摆不上台面的小帮派，不过是看着钟离失势了才敢来。

“我向来不识抬举，这个面实在要不起，这上给脸要脸的人很多，贵帮既然如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这笔生意，不如直接去跟萧家谈判。”

他把门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明羽接着问，“打算怎么告诉你的主，嗯？”

张明羽却有一瞬间的恍然，在刚才那一刻，钟离上那淡淡的疏离、仿佛对全世界保持着怀疑和戒备的觉，竟然和黎昕那么像。

在张明羽看来，黎昕是最耀的光，哪怕被打落尘埃，也依然抹不平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