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纳算是这个时代站在医学前沿的人了，但是他所用的技术和设备并不比六十年前步多少，楚其轻叹一气，转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提姆苦笑一声：“谢谢你了。”

手术顺利结束，提姆被推来时，神智还是清醒的。他见楚其迎上来，想起如今自己最困窘的时候竟然只有这个人，心底顿时到一阵悲凉。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这个吗？”他走过去，低着看着楚其微笑着打招呼。

艾伯纳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

他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东西不是自己的，打开以后看到里面的资料才反应过来，但是很快，那些资料瞬间引了他全的注意力，艾伯纳已经顾不得想其他任何事情了。

艾伯纳的心剧烈地动着，因为激动微微在发抖。他知自己看到的是多么了不起多么可怕的东西，就像是潘多拉的盒。

助手帮助他清品，见桌面上放着一个通用的移动存储设备，以为是艾伯纳带过来的，便想也没想，放在了他外衣的袋里。

上映后，各方面好评如，导演也好演员也好，因为这戏话题度都在迅速飙升，随便打开一个娱乐论坛都是与这戏有关的八卦。

楚其一直站在外面等，隔着玻璃看着手术室的情形，沉默而安静的样就像是里面病人的朋友，谁都不知他其实是以专业的态度观察着整个手术的过程。

克里斯与提姆都有庞大的粉丝团，cp粉也不少，楚其在之前的爆料事件过后就有了粉丝自发组织的小王应援团，粉丝与粉丝之间相互拉踩对掐，玩得不亦乐乎。楚其忍不住想，这些人怎么这么有空？

然而他已经打开了。

那是完全超越时代的设想，甚至还有庞大的实验数据支撑，如果实现将会是人类发展里程碑似的展。信息素将不再是生而固定的，人类别的自由转换，这是任何一个接过生命科学的科研工作者都抵制不了的诱惑。

艾伯纳望着他的背影呆愣了片刻，才转准备离开这里。

他并没有决策权，为了不至于事，他还是亲手主刀了这场手术。

楚其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更近了

提姆躺在手术床上被推向病房，楚其对艾伯纳，也跟了上去。

楚其：“不用客气，以后还要共事，希望你尽快养好。”提姆这样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有拎不清，但是关键时刻这决断却不是谁都能有的，又因为有把柄在楚其手上，楚其此刻终于对他放下心来。

兰德尔不厌其烦地推荐帖给楚其看，忙了一整天，终于回到家中的楚其照他的指引开始刷评论，看着看着不免有些瞠目结。

威廉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小王坐在沙发一角，对着手环认真地看着些什么，乖巧得像是一只猫。

他从来没有关注类似的论战，正看得迷，也就忽略了门那边传来的脚步声。

“不要多想，好好休息。”楚其上前低声宽，就像一个医生在宽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