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殊，对不起。”卓越垂下，坐到晋殊床边，握住他的手，无言以对。

“卓越，这不能怪你，也许在南玉的心中，我本就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一旦正主到来，就立刻把我忘得一二净，好像我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晋殊角的泪，脸上泛起一阵苦笑，“谁让我是晋殊而不是尉迟恭呢，命运真是残酷又无情啊，有了尉迟恭，恐怕他的神再也不会在我上停留了。”

“晋殊，对不起。”卓越沉声回答，除了歉，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次车祸之后，他一心只想着撮合南玉和尉迟恭了，却忘了晋殊也会伤心。

但是尽这样，东岳神君还是对他盛不衰，协助他统一了人间，最终登上西方之神的宝座，被神主大人赋予了掌死亡的权利，成为四方之神中的一员，而我自幼和他一起长大，默默地注视了他几万亿年，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对我的貌和真情熟视无睹。

“卓越，你不用歉，我知，我什么都没有，我不上他，在你们心中也没有分量，比起尉迟恭，我什么都不是，”晋殊说着，不由得痛哭起来，“可是卓越，你知吗？上辈，上辈我也有无人能匹敌的貌和法力，我也有万民瞩目的光环和背景。

“是因为我不如尉迟恭长得好看吗？还是因为我没有他显赫的背景？明明我先和南玉在一起的，明明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为什么你们都站在他那一边？”晋殊大睁着睛望着他，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角微微上翘，虽没有尉迟恭的神彩，没有林清苑的妩媚，却散发着一孤傲的气质，让人不禁联想到雪地里凌寒独放的白梅。

“晋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面阻止，或许，事情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卓越望着他，睛也不由得起来，虽然不太明白晋殊在说什么，但是这样的心情他太理解了，当年面对林清苑，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如今，他竟然亲手导演了这场悲剧，而悲剧的受害者，正是和他有相同经历的晋殊。

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么久，难成全我这一世就不可以吗？人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比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只是转即逝的一瞬，我不求天长地久，我只希望和他相守今生，难这么卑微的愿望，也不被允许吗？”

为什么，上辈我一个血统纯正的神竟比不上一个从里生来的玩偶，这辈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了又要被人生生拆散？

我曾是天界血统纯正的火神南岳郡主，和生神东岳神君、神北岳少司命平起平坐，而尉迟恭，只不过是神主夫人用一颗石和一朵为东岳神君制造的玩，他的里并没有淌着半滴神族的血。

？”晋殊抓住卓越的手，泪涟涟，“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哥，什么事都跟你说，为什么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却让我一直蒙在鼓里？”

宗俊辰在旁边的床位上默默躺着，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邃的睛里看不

虽然他和晋殊的情没有和尉迟恭，但让尉迟恭足在两人中间，于情于理似乎也都说不过去，清苑的想法是对的，如果当时他及时面阻止，或许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事到如今，他也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