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胡说！”

“……你说的全是真的？”

“他若真是‘金玉言’，又怎会信雌黄？”

“！！”大汉当真被唬了一，怪不得这小对自己的力如此有自信，原来的确不是在。他不由大加赞赏，“有趣。看来俺不用再后悔救错人了！哈哈哈……江湖上那些以为俺已经年届不惑的人都应该跟来你学两手。”

瘦西湖。

“当然。绝心谷跟引月派往目无怨、近日无仇，没事儿到人家家里去杀人放火——你以为俺们都吃饱了撑着？”

“‘长空三击’武笑天？！”

久久，久久。

“怎么了？”大汉望着他，调侃，“小孩偶尔撒撒也没什么，你用不着太在意。”

“你放心，俺师兄一定会查个落石的。到时候俺要第一个上前去砍那个栽赃陷害的王八羔十七、八刀，把他变成王八饼，让他再也翻不了！”

“瞧你的模样，”秦心逸以角瞥着他，十拿九稳地，“应该在二十一到二十二之间，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三岁。”

“你是来杀我的吧？”秦心逸咬着牙，握着匕首的手略微发颤。

“嘛？”

“保护我？”秦心逸嗤之以鼻，“雷玉有那么好心？”

“我家真的不是……”

“俺才没那闲功夫。”武笑天懒洋洋地，“俺是奉了俺大师兄——也就是俺们绝心谷谷主的命令前来保护你的。”

“你说话太鲁了。”

山谷间猛然响起了一声熊的怒吼，惊起了两三只黑鸦，聒噪之声不绝于耳。

“你说谁是小孩？！”秦心逸立刻怒目相向，“你又比我大了几岁？！”

“是。俺正是绝心谷的副谷主之一。”

“原来……”秦心逸睁圆了，飞快地从靴里摸一柄匕首，直直指向依然一派镇静的大汉，“没想到绝心谷果真找上了我，你……”

“俺？”大汉有趣地摸了摸自己满脸的胡，“你倒说说俺有几岁？”

“咦？那个采大盗当真在咱们扬州境内？”一个略带讶异的嗓音自一间临湖的酒楼中传。

“那个……”

“嘘……你小声。

“说过了别叫我小鬼！！”秦心逸大吼，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金玉言’刘老爷的话怎可与江湖言相提并论？”

“……”秦心逸思考良久，终于慢慢将匕首收回靴内，在距离武笑天十步之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

“武笑天。”

“臭小！你太嚣张了！！”

“小鬼，动动你的脑行不行？”武笑天眯着，“俺如果要杀你的话又何必费力救你？俺才不会那‘脱了放’的事。”

“喂，”秦心逸偏过瞅着他，“说了半天，你究竟是谁？”

“信不信由你。”

第二章

扬州。

寂静。

“……如果不是绝心谷……那真正的凶手又是谁？”

“你若不信，俺也没有办法。”

“小鬼，别那么冲动。”武笑天稳稳，“你不是对自己的光很有信心吗？难你宁愿相信江湖的言，也不信自己的睛？”

面的陌生人大吐怨言，就连他自己也大吃了一惊。

两岸堤全依，一路楼台直到山。放望去，四草毓秀，亭台楼阁，别有一番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