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莫飞扬起两小小的剑眉，昂首地保证，“无论师父什么时候想喝，我都可以为他倒。”

“噗……”苏放和雷玉齐齐咧开了嘴。

“师父，”一个稚的童音消弥了张的气氛，拉着雷玉的衣角好奇地问，“我只听说过‘追日山庄’，这个‘追月山庄’又是在哪里呢？”

“谢谢你，。”灵秀的珠不怀好意地往苏放上溜了溜，雷玉带着一丝窃笑，“不过，你师父我一向很少吃醋的。”

苏放大怒。

“我说这位老兄，”可惜那位摇着铁扇的仁兄觉神经太过迟钝，本没有把老实敦厚的乡下汉放在里，依然嘻笑着，“你不觉得那位人跟着你太过委屈了吗？一个乡佬也妄想吃天鹅？小心噎坏了你。”他再次仔仔细细、从到脚地打量了雷玉一番，摇晃脑地，“这样天姿国、钟灵毓秀的人儿也只有我——追月山庄的庄主‘飞云扇’凌听月才拥有。”

“哼。”苏放眸中杀机暗现。

“咳……没什么，”雷玉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师父这是在替你苏叔叔兴呢。莫飞，如果你师父哪天还想再吃醋的话，就麻烦你了。”

“人儿，”和谐的气氛忽地被隔桌传来的一个气十足的轻浮语声打破，“过来陪大爷们喝上几杯如何？”

“好徒弟。”瞧着脸一儿一儿青下去的凌听月，苏放的心情骤然舒

“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放眉淡挑，神依旧，只是原本平静温和的双眸内却隐隐透一山雨来风满楼的烈气势。

“啧啧啧，”凌听月不怒反笑，“人儿，你的小嘴可真利哪，就不知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能？”

雷玉眯起了，角缓缓漾开一抹危险的笑意。

“师父，”不解地，“什么事那么好笑？也想听。”

——虽然听不太懂对面这个油腔调的家伙说的话，但是石莫飞和直觉地到他是在欺侮自己的师父。师父被人欺侮，弟的又怎么可以不来助上一臂之力？

苏、雷二人对视一，不动声地转眸望去——那桌共有四男一女，其中两男一女很明显是风月中人，两个男孩俱是十五六岁，一眉清目秀，一妩媚动人。女年约十七八，艳丽多姿，此刻正依偎在一个三十上下、肤黝黑的汉怀中柔地笑着劝酒。至于说话的则是一个二十七八、一白衣、外表俊、神邪恶的男人，此人故作潇洒地摇着手中一柄大铁扇，摆一副他自己以为卓然群、英俊不凡，却令旁人一见就倒足胃的作姿态轻佻地斜着瞧向神情自若、波澜不惊的人。

慌得苏放赶一把捞过醋壶，立搁得远远的。

“噗……哈哈哈……”这回到雷玉忍俊不禁，他捧着肚笑得差没岔了气，过了半天才止住笑，正正对上两双饱着困惑的黑亮眸。

“这样啊……”失望地捧着圆圆的大脑袋思考了片刻，突然前一亮，雀跃，“那倒酱油也行啊！”

“我也要。”不甘落后地，“师父，你什么时候想喝呢？我也可以为你倒。”

“是啊，”石莫飞接着，“我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追月山庄’。”

“少听他放。”雷玉目光一闪，轻轻抚上恋人蠢蠢动的手，悠悠笑，“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何必去理会一个疯汉的痴言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