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染血的剑慢慢移向那只熟悉的手上，他还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反应，凤绝尘便已沾满鲜血的长剑，挥剑准备再次刺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怨恨驱使这个和自己有着非同一般关系的男人下此等杀心？

羽清音看开了，其实就算自己反抗也没用，他终究是打不过凤绝尘。不如先让凤绝尘刺自己几剑后觉得于心不忍时，再逃跑。不行，这样太没息了……可他羽清音从来就不是什么有息有志气的人。

姚冶？凤绝尘瞳孔收缩，瞥了一姚冶。

但羽清音并不惧怕这些。

凤绝尘真的能忍心下手吗？羽清音就用自己的命赌一睹。

此刻上的痛楚居然能让羽清音会到活着的真实。在过去，当他还是“凰羽”的时候，每日的空虚与无力，让他觉得自己从未活着过。

此时也不该想那么多了，着上吧。

“杀我可以，杀姚冶不行。”

就算凤绝尘一刀一刀地割下他上的又如何？就算凤绝尘要将他千刀万剐又如何？再痛，他也要忍下来。因为，自己现在还不能死，绝对不能

鲜红的血，炙的血，粘稠的血，染了衣衫，玷染了双手，模糊了视线。

剑气袭来，双手一抖，羽扇险些落在地。

“师傅真会开玩笑，徒儿哪有‘刃’和你去接啊？”

，他要拿自己的命赌注。

看看手中唯一的武，羽清音自嘲一笑。这扇就是用凤绝尘的白尾羽制成，能否防住凤绝尘的玉箫长剑还是个未知数。

终于让凤绝尘远离姚冶所在的位置，羽清音从怀中摸那把羽扇，好了迎击的准备。但他却也心知肚明，那么久之前他就敌不过凤绝尘，此刻更是以卵击石。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得呢，连羽清音自己都不知了。

“你说喜？喜那只狐狸？”

铮亮如雪的剑，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膛。

羽清音甩羽扇，在凤绝尘侧避开时，羽清音飞跃到他后，白绸带手，绑住凤绝尘握剑的左臂，他用力一收，希望凤绝尘手中的长剑能够脱手。

“是。”羽清音举起左手，摆发誓的手势。“我，羽清音愿与姚冶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你是要与我兵刃相接吗？”

血不断失，只要稍稍动一下就能勾起锥心刺骨的疼痛。那是一仿佛有万千冥界鬼差正不断拉扯着自己的灵神，要将他拽下十八层地狱般的痛不生之。

“凤绝尘，你我只是双生，再加一层师徒的关系，从此之外什么都不是。”羽清音手向后推开姚冶，自己步步向前，着凤绝尘后退。“我喜姚冶，你无权手。”

亮白羽扇，思考在昆仑虚这段里从烛九上学到的功夫，挡下凤绝尘几招还是勉可以的。书到用时方恨少，羽清音真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

凤绝尘是认真的。

“至死方休，呵。”凤绝尘银亮长剑挟风而起直指羽清音。“那我便成全你们。”

剑掉落的瞬间，凤绝尘抬起右手倏地再次握住，利剑御风而来，羽清音错愕之中未来得及闪躲。

羽清音颓然地坐在地上，一手撑着，一手捂着不断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