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山好脾气的连连：“好好，我不说了。”然后他亲昵的用力抱了抱吴碧城，从鼻里哼糖般的甜腻声音：“我的小宝贝儿，哥哥真你。”

他觉得叶雪山很洁净，很独一无二。调动小心的回应，他开始抚摸起对方的光脊背。

叶雪山在床上总是脱得赤条条，吴碧城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侧脸瞧他。如此静静过了许久，叶雪山忽然一跃而起，把他搂到怀里了一圈。吴碧城吃了一惊，以为对方又要大闹，不料叶雪山闭上睛垂下来，轻轻吻上了他的嘴。

他想拒绝，然而话到嘴边，却又不舍得说。吃大菜的时候，他想着这件事，吃过大菜看电影时，他依然在想这件事；优柔寡断的把夜宵也吃过了，他一边想，一边跟着叶雪山回了家。

在顾雄飞长吁短叹之时，叶雪山已经和吴碧城在天津车站下了火车。

因为叶雪山路上一直沉着脸，所以吴碧城也没敢谈笑，只是拿了一本杂志反复翻阅。下车之后，他见天光还早，便对叶雪山说：“凌，我请你去吃法国菜吧。”

吻上之后，就不动了，只有尖在他的间轻轻撩拨。吴碧城大睁着睛看他，看着看着，抬手也搂住了他。

天亮之时，吴碧城睁开睛，决定不去上课了。

叶公馆是一半新不旧的小洋楼，里面一西式装饰，是不到哪里去，但也颇能见人。叶家上半年跑了厨，如今就只剩下几名仆人镇宅，也不大开伙，家里几乎完全没有烟火气息。吴碧城很喜这座肃静房，因为仆人不大现，是他和叶雪山的世界。

吴碧城怨恨起了父亲，因为父亲总是控制着他的钱。他没有钱，就不能让叶雪山快乐。叶雪山喜玩乐，喜享受，没有钱怎么行？两人既然相，就该尽量让对方幸福

吴碧城蹙起眉：“凌，我不听你说这话。好好的情，总是被你形容的不堪。”

“那个东西”依然不在。顾雄飞失望到了生气的地步，想要骂人，又懒得骂。不知不觉的慢慢踱了客房，叶雪山的箱已经被放立柜，屋角衣帽架上还挂着一件不很雪白的衬衫。

吴碧城本来就是衣衫不整，如今受了他的搓，更是顾不顾脚的了雪白。挣扎着抬手一拍床墙上的电灯开关，他在骤然而来的黑暗中大了胆，主动探亲了叶雪山的眉心。两白皙光溜溜的贴在一起，渐渐绞得不分彼此，但是始终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不知是哪一方不愿意，抑或是哪一方没动心。

叶雪山一听他提起了吃，这才略略来了一神。颜笑的翘起嘴角，他对着吴碧城淡淡梨涡，算是兴了：“好，不过让我来请。然后我们看场电影，夜里也别回去了，你到我家里住。”

这个时候，叶雪山轻轻笑了一声，睁开睛望向了他：“终于开窍了？”

斜了目光瞥向一旁，他见叶雪山白亮亮的躺在光里面，睡得很熟，也不嫌。欠把他扳向自己这边，吴碧城又仔细看了看他额角的伤，发现伤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吴碧城脸薄，心思又细，不由得就要往歪里想。昨夜叶雪山搂着他摸摸索索，得他心如麻，彻夜难眠；今夜如果再来一场，他明日就别想时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