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雄飞抬手搂住了他，心情大好的声笑问：“你就这么一本事？”

13

回想起上次事后他的惨状，顾雄飞起了恻隐之心，轻怜的使了手段，举动全是斯斯文文。如此风一度之后，他正像摘熟果似的，要搂着对方亲一番，哪知叶雪山提了就走，不言不语的钻浴室里去了。

顾雄飞一笑，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好，比上次大方多了！”

为了纠正这个错误，他堵住了走浴室的叶雪山。叶雪山没想反抗，然而不由己的向后退，退着退着靠了墙，也就不退了。

了几支曲，得心不在焉，可若说是在想着叶雪山，又不准确，总之脑里像是在过火车，轰隆隆的不清楚。最后他借着酒醉之名提前告辞，心想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回去咬死你！

他握住了叶雪山的右手，又低下去吻了对方的额。窗外风急雨骤，越发显房内的封闭静谧。他仿佛是堕了温的海中，起起伏伏，飘飘，除了销魂二字之外，再无其它的词语可以形容。

顾雄飞无比失望的站在暗，仿佛是一顿大餐还没吃完，就被人收去了碗筷。听着浴室中传的哗哗声，他忽然心中一动，觉自己方才是犯了错误。

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一，觉得对方“孺可教”，还不是彻底的顽劣。叶雪山没有再提帮忙的话，只是把他引了楼上卧室：“客房太，大哥还是睡在我的房里吧。”

他一老实，顾雄飞也随之温柔起来，并且不想咬人了：“你呢？”

叶雪山向前俯，望着他的睛问：“我已经落到你手心里了，你就只想咬上一？”

顾雄飞让他开灯，他不开；让他上床，他也不上，自己躲暗角落里，宁愿只个光来，连亲吻抚摸都省略掉了。顾雄飞无可奈何，伸手抱他，只觉他颤得厉害，是个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

叶雪山颤巍巍的叹息一声，然后就不再动了。

光明也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他在黑暗中把叶雪山抱上了床，并且伸一条手臂给对方当枕。叶雪山拖泥带的翻了个，仿佛是要起床，然而有气无力，反而是侧贴上了他的膛。

叶雪山闭上睛了个呼，其实还是害怕，不但怕，而且羞。可是向下摸上腰间带，他决意要把这桩易成。

叶雪山站起来，走去关了房内电灯。顾雄飞借着窗外院内的电灯光芒，望着他的影问：“又要摸黑？”

顾雄飞席地而坐，心满意足的搂抱了叶雪山。叶雪山昏昏沉沉的偎在他的怀里，气息都弱了。

叶雪山没回答，自顾自的前去浴室放。顾雄飞草草洗去一大汗，裹着浴袍来一瞧，发现叶雪山坐在床边，一衣整整齐齐，既没有睡的意思，也没有走的意思。

走到叶雪山面前蹲了下去，他抓起对方的左手，仰脸笑着说：“让不让我咬？”

顾雄飞坐上汽车，风驰电掣的回了叶公馆，结果发现叶雪山果然正在等着自己。

这回顾雄飞骤然变得心狠手辣，使练的力气他撞他。风二度过后，正如顾雄飞所预料的那样，叶雪山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绵绵的了下去。

13、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