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阵睡一阵的混过白天，他的酷刑又降临了。

光着躺在床上，他的上上遍布了青紫淤伤，尤其是雪白的大上赫然四鲜红抓痕，都渗了血。缓缓的睁开一双睛，他看到了蹲在床边的林森，就气若游丝的问：“什么时候能完啊？”

关节里面忽然发作起了刺痛，像一簇簇钢针往心里扎，叶雪山不再说了，直着目光向上看，看着看着，他忽然伸手，在自己的大上狠狠挠了一把。

叶雪山折腾了一夜，凌晨时分才消停下来。短短的打了一会儿瞌睡，他在天亮时又醒了。

昨晚他还有无知无畏的勇气，今晚他是什么都没有了。可和昨晚相比，今晚的痛苦却是来的更激烈凶猛。林森已经制不住他，他发了疯似的把往墙上撞，撞“咚咚”的声音，几乎作金石响。林森纵一跃抱住了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问：“少爷，要不要烟？你说，要不要烟？”

他迷迷糊糊的笑了一下，知自己的确是厚，小时候被娘打，常常是娘把掌都打红了，他还满不在乎；于是娘更生气了，由打改掐，掐的他鬼哭狼嚎。

林森立刻攥住了他的手腕，着手指一看，指甲里竟然已经嵌了血。

叶雪山咧开嘴了一个哭脸，从嗓里发颤抖嘶哑的哽咽声音；痛的觉像无数小蛇，在他肤下面来回的钻。在林森的下难耐的扭动了，他终于作了回答：“要……要……”

林森翻下床，拖着两条伤向外晃了去。不过片刻的工夫，他端着烟回来了，瘦瘦的东摇西晃，仿佛随时都能散架。匆匆忙忙的烧起烟

“我要死了……”他着，迷迷茫茫的听到自己在哭在叫：“我要死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叶雪山不离床。林森端了一汤喂他，他喝了几就不要了，气息奄奄的只是要睡。天气，他顾不上了羞耻，始终是个的模样。林森拍了拍他的，轻声说：“厚。”

林森苦笑着抚摸了他的手臂：“少爷，还早哪。戒鸦片就是活扒啊。”

叶雪山张了张嘴，脸上似乎带了一委屈神情，可是最后也没说什么，大概是认为自己已经被扒过一层了。

叶雪山无声无息的昏睡了片刻，天黑之后又闹起来了。

。林森见状不妙，连忙下床叫来仆人。仆人慌忙收拾了地面，林森则是拧来一把巾，专门负责清洁叶雪山本人。叶雪山的脑还有几丝清醒，自己也知肮脏，也知丢人，所以极力的爬向一旁，仿佛如此便可与满地狼藉脱离系。待到仆人关门退下去了，他闭上睛歇了一气，再睁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床，上的浴袍也被脱下去了，想必是方才沾染了秽。

随即他又决的摇：“不要它，不要它，我还能忍……”

这回他开始在床上来去，脑里起了轰鸣，一阵响过一阵，仿佛震得脑浆都要沸腾。他不知如何才好了，只能一下一下的撞向床。肤是冷的，冷到起了一片又一片疙瘩，鲜血却是的，到使血暴胀，几乎快要炸开。他怕了，怕到伸手去抓林森，他的指甲向来修得短而圆，然而这回一把就在林森的手臂上抓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