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仿佛是真的很叶雪山，虽然双方已经无所不为，但是低向下吻上叶雪山的，他的嘴火颤抖，依然是个无比动情的模样。

于是他满不在乎的了回答：“你不？撩上我的兴了，又压着我不动，你想怎么着？”

叶雪山并不稀罕这三个字，他过很多人，很多人也过他。他对这三个字是张就来，不当一回事。前一片漆黑，他只觉林森的气息很很。

大伙计心如明镜，这时连忙满答应。而叶雪山早就打算明里暗里的将大伙计警告一顿，如今人也打了，话也说了，总算如愿；又想家里有林森照看着，自己偷几天懒也无所谓，便随便找个借，又往北平去了。

“我你。”他终于哑着嗓开了。

低凝视着他的面庞，林森有恍惚。叶雪山毕竟是个男人，不可能长成第二个叶太太。他的鼻似乎和叶太太更相像，遮了睛再看，就越发像了。林森盯着他的嘴，心里很想很想叶太太。叶太太如果活着，现在也该见老了；可是老了也没关系，他有很多话要和她说，说一说就好。

林森一开询问，大伙计也赶过来了，满都是附和林森，末了还把替罪羊胖揍了一顿。及至替罪羊骨断折的被人用门板抬去了，叶雪山才对大伙计说：“往后好下边的人，再有这事，我唯你是问！”

林森轻轻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然后猛然拦腰抱起了他：“我知我是不！”

叶雪山认为床上这事情，无非就是与被，各有乐趣，各不相同。不过“被”是件不好说更不好听的丑事，简直比鸦片烟更恶劣，所以关上门来和林森玩玩也就是了。而且纯粹就只是玩，他总不能对着林森情脉脉——他本来对男就兴趣不大，吴碧城实在是合了他的喜好，他才动了情；可林森三十多岁人大，脱了衣裳一刀疤，叶雪山在床上真是懒得瞧他。

一夜过后，叶雪山下午起床，正好赶上一名大伙计押着烟土回了天津。叶雪山带上林森，状似无意的去了货栈亲自验货，结果发现大伙计偷烟土偷得过火，已经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没找大伙计的麻烦，只将大伙计的一位手下叫到面前，然后把林森扯到边：“过来过来，你问问他，这些空箱是怎么回事？谁他妈路上偷着吃了？”

林森很怅然的笑了：“，，上。”

叶雪山也笑了，一边笑一边伸手去解腰带：“森，上来，大冷的天，我们闹事情。”

叶雪山到了北平，照例还是在京华饭店开了房间。放好行李之后，

俯把他放到床上，林森笑注视着他的睛，又用手指一刮他的鼻尖：“少爷真是讨人喜。”

林森从后方抱住了他：“你是少爷，我是伙计。”

而发的说：“这他妈的，你我算是什么关系？”

45、校园奇遇记

叶雪山侧过了脸：“有你这样的伙计？”

叶雪山斜着睛望向上方灯，也觉得林森带有一神秘。林森没对他说过甜言语，他和林森也算不得一对情人。不是情人，倒像玩伴，一起些见不得人的游戏。

这时林森抬起来，伸手捂住了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