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一了？”陆振清的语气没有刚才那样犀利，他是在很真诚的问这个问题。

杜书遥穿好大衣，上围巾，尽量把自己裹得严实一些，可是刚门还是打了个寒颤。

不。

古镇里的一家家灯火渐渐灭下去，只有店铺外挂着的那些彻夜通明的灯笼还亮着。

“你说，我真的那么坏吗？”

“啊？”包骏一雾，跟着陆振清他都快要神分裂了，这说话没没尾的让他怎么接才好。

他不愿意。

“有时候吧……”比如，和对手竞争的时候，再比如，和情人分手的时候。

“让赵经理去。”

要不是他知陆振清要找谁，这个地址包骏本信都不信。不过也难怪，要不是杜书遥躲到这山旮旯里，陆振清还至于这样急得团团转吗。

即使杜书遥要离开他，他也要听见杜书遥亲说来。

陆振清没有多停留，连夜赶回了S市。

“所以他才离开的么……”陆振清想着，喃喃自语，包骏没听清，问了他句什么，后者却没有回答。

这里纬度，天气冷，又变化无常，去年没冬就开始下雪，杜书遥摸摸袋，发现没有零钱，便去路边的便利店换了几个币。

要中肯的来说，和他相这么多年，在包骏看来，还真有那么一。不过不能说坏，用无情来形容更合适。无论是对对手，还是对情人，陆振清好像都是一个态度。不过陆振清这样他倒是能理解，任凭谁在商界摸爬打十几年，也不可能保持善良。有时候不选择心狠手辣，遭殃的就是自己边的人。

“推了吧。”

原来只有在他边时，杜书遥才会锁着眉。

“什么时候的？”

包骏无奈地摆摆手，觉得他事太果断，可作为员工，老板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

第二天他一早就去了公司，等着包骏的报告，连公司的员工都还没来上班呢。

“那晚上秦总的生日会……”

想了良久，陆振清了一个决定。

多多最北的一座小镇上，山上枫叶已经开始下落，铺红了整个镇。

陆振清听了他的话没有恼怒，包骏能这么评价他让他觉得意外。其实他心里清楚“一”的分量。

他真的会开心吗？陆振清想过很多可能，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想到放手两个字。

包骏为难地翻翻手机，“明天下午新楼盘……”

“帮我订张去多多的机票。”

照片里的杜书遥看起来那么熟悉，可陆振清又觉得那么陌生，他从来没见过杜书遥笑起来的样，相反，两个人在一起时，杜书遥老是皱着眉，一脸忧郁，总给人开心不起来的样。

“帮我查一个IP地址。”陆振清拨通了电话。

放手吗？

“明天。”

因此，以前每次陆振清看到他这副样心情都会莫名的不好，毕竟谁都不想一回家就看到一副哭丧脸。现在他才明白，杜书遥不是不笑，只是不对他笑。

烟从车窗外落下，还没落到地上就被风散了，九月底的晚上冷冷的。

看到他扫过来锋利的目光，包骏答到，“也没有。”

“嗯……这个地址……”包骏打了个哈欠，看了同样着两个黑圈的陆振清，“……在多多附近的一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