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微微愣了愣，霍骏说：“我不是气人小明星没理好自己私生活，我是在想，当初这个案，我是怎么提上去的。”方行一副愿闻其详的样，霍骏叹了一气：“以前提案最怕遇到没钱的广告主，给你一万块钱想让你十万块钱的效果。那时候说着鄙视他们，但心里还是想跟自己争一气，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到，谁不希望自己的创意了能直接把别人下惊掉。后来很多东西慢慢就变了，就拿这事来说，这案你让我说有什么特别的吗？没有。有什么让我觉得骄傲的吗？没有。就是他们财大气请得起这个量小生，然后我们帮忙把海报投到了所有APP开屏广告上，而那个量小生甚至连品牌的英文名都读不通！”

但很快霍骏就分不力去找韩思莱，他自己正焦烂额着。公司不久前有个大项目的推广上线，代言人是品牌主指定的量小生，不巧的是在所有外广告和线上投放都到位之后，这位代言人被爆了丑闻。这件事让他们先前过的所有推广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吃瓜群众涌品牌的官方旗舰店让他们换广告图，不然就让商品被举报到下架，甚至有极端的粉丝直接拿油漆把外死贵的大型广告牌给涂了。品牌商的市场总监对此十分震惊同时也很怕总会怪罪，除了跟艺人经纪那边沟通，也敦促着霍骏他们想办法。

第31章

“可就是这样，”霍骏说，“带来的效果比我们预想的都好。别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只从数据上讲，我们确实得很好。所以我有时候在想，现在踏踏实实去创意到底是算不忘初心还是跟不上时代了。”

霍骏刚刚一脸准备把地球都给爆破掉的表情忽而就僵住了，准确说是情绪大起大落来得太快，导致面表情有跟不上

他们危机公关不是第一次，但这次所有人都看来霍骏格外焦虑一些，他的狗脾气完全被激来，公司里除了方行轻易没有人敢跟他沟通。方行只能当老好人，把霍骏叫到私人办公室里，关上门说话：“我说老霍啊，这事儿你不要太在意，人是广告主指定的，了这个事情谁也想不到。他们给了钱过来让咱们理，咱们能理呢就收这个钱，不能理就把生意让去也没什么。你不能拿别人卧室里那事惩罚自己。”

这跟行业太相关的东西，方行安不了他，只能叫霍骏不去介意，他还为了转移霍骏的注意力给他说了个好消息。说公司人事的妹乔乔有个老乡兼室友，叫小维，姑娘刚到上海来找工作，以前在一家小公司，行政和运营都过，人很靠谱，他把人介绍给了韩思莱。

霍骏刚刚刷过微博评论，他的脸沉得像是随时准备掏一把刀来，但细看又会发现他底的那疲倦：“老方，你之前找我来广告的时候，想到会有今天这样一个时代吗？”

霍骏在找机会跟韩思莱问清楚，现在倒好，他和韩思莱各耍了一次氓，不明不白的，两人倒是都不吃亏。但这到底算什么呢，吃完抹抹嘴就跑？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惜霍骏一直没有找到能跟韩思莱说清楚的机会，要么就是两人都在忙，压碰不上面，要么就是有罗序在旁边，别看人长得黑，当起灯泡来倒是很亮。

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唉，老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