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生的大喜大悲都是相伴而来的，情有所应的喜悦还没维持几个时辰，就迎来了几近残废的事实。楚长安曾多次从太医里话，询问这情况以后是否还能恢复如初，然而每次的得到的回应都只有一句：看你造化。

萧寂见他不说话，便样要起离开。结果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躺着的那个立开了。

然而看见了两个人相依着的时候，本来已经舒展的眉又一次拧成了一团儿。

楚长安大概是看来他心里所想，又勉挤了一丝笑容：“横竖已经没事儿了，别想那么多。君为臣纲，乃是天理，臣为君死，乃是荣幸，您不必自责。”

☆、第三十二章

“臣要是知现在还躺在这儿什么。”楚长安见着他要走，也不敢不装了，只好苦笑。

能内殿的，表面上说着是个侍卫，但其实也与朝臣无异。虽然没有话语权，但是光是能听政这一就足够让人羡慕不已。自古以来，这些御前侍卫最终能被提上来的的确是不多，但是从殿前的走向前朝的，甚至最后能为千秋添上笔墨，一抓一把，不计其数。

回到永昌的时候天已大亮，远已经能隐隐约约听见朝臣们的脚步声，成群的队伍有条不紊的一步步迈上台阶，走向大殿。

而且楚长安有一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人好好待在里，哪儿会什么事儿。但是说到底让他去南方的人还是自己，要是错也是错在自己上，这么一说起来还真没什么资格去数落他。

那锥刺/了来，重新给他缠上纱布才算是有空闲抹了一把汗。

虽是这么说，但是楚长安一时间还是有儿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不能碰剑碰弓，跟废了半个人差不多，毕竟总不能上了沙场赤手空拳跟敌人抗衡。

毕竟也只有夜的时候能得些空，来解解闷。统领到底算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怎么给他安排的值守。但是萧寂却是时时刻刻都有意把他拴在边儿，关键是萧寂这个沉闷的依旧是没改。两个人坐在一间屋里，真的是各自埋事，偶尔说上一两句话，也多半是朝政上的问题。

以往早朝的时候大殿外面站着的侍卫总会有楚长安的位，本来这一次从南方回来说是可以内殿站在陛下边的。但是因为右臂上这一下，彻底是与殿前的这些差职没缘分了。虽然比起其他侍卫来，楚长安的确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圣上，但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惋惜。

这回到萧寂没话说了。

南下的时候未提升官品还说得过去，毕竟那个时候萧寂也多半是想试

楚长安已经是第五次把弓箭拿起来又放下了，其实这两日别说拿起来兵了，刚开始的时候甚至连都端不稳。

楚长安没说话，依旧是闭着睛躺在萧寂上。

“怎么把自己成这个样的？”太医一走，萧寂才开数落这个躺着的。

“您……”太医想了想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叮嘱了一句等药效退了再走动，便转去隔给他抓药去了。

东边儿的红日已经微微了，楚长安没敢再在校场蹉跎时光。这几日一直宿在永昌的偏殿里，虽然是偏殿，但也跟宿在圣上边差不离了。着萧寂的意思本是执意将他留在边，最后也没拗过他的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