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玲玲看厉没说话，以为是默认，于是又说：“那厉大哥的学生，他也是……”

“你不会怪我刚刚没适时闭嘴，还把你拉走吧？”

这是他妈的原话，向来孝顺的厉再没有理由拒绝，所以他帮蒋玲玲联系了休闲街一家正在招聘收银员的糕店，是他同学开的，但他也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向蒋玲玲说清楚。

“粉，谢谢你。”

蒋玲玲被吓了一，厉一直对她是温和有礼的，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虽然有些仓促，但这就是第一步，你的很好。当你有足够的勇气去正式展现自我的时候，才有能力去向别人获取理解，如果连你自己都藏着自己，就更不会有人相信你是没有错的了。”

“你刚才很勇敢。”但这一句话他说的很认真。

“是吗。”邢舟盯着前方的路灯。

厉与蒋玲玲落了座。

“袖真聪明。”粉穿了跟鞋比邢舟一，轻而易举的把胳膊搭在邢舟的肩上，语气像在逗小孩。

“哦，好……”其实蒋玲玲很想问他为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她认为或许是厉大哥觉得这样的学生让他丢人了。

邢舟一哽，黯然的收回目光，却不知厉的目光随其后的追了过来，一直目送邢舟被那个叫粉的男人拉走远去。

粉的每一句话对于在逆中的邢舟来说都是金玉良言，能认识这样一位优秀的同类，邢舟到无比幸运。

天已暗，霓虹灯起，邢舟与粉并肩走在冬日的街。

邢舟猝不及防，僵的被粉拉到了店门，当邢舟回看的时候，正好看到蒋玲玲仰对着厉说什么，蒋玲玲材小，齐厉的胳膊，这样的低对望，像极了漫画场景。

自从了咖啡厅的门，邢舟一直在思考刚刚是不是吓到厉了，是不是不该如此直白，但粉说他很勇敢，说他的很好。

“他不是！”厉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周围已经有顾客在看他了。

邢舟摇摇，“我知你是为我好。”

“厉大哥，刚刚那个穿裙的人，他是……他是心理变态吗？”蒋玲玲绞尽脑，才想这样一个贴切无比的形容词。

“抱歉，小蒋。”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了好吗？希望你能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

……

他对粉非常信任，因为粉就是他在孤立无援时的风向标。

“人家玲玲是个好姑娘，玲玲妈还经常跟我夸你呢，我都答应玲玲妈了，说你会在城里关照她，你这样不合，是想让你妈在街坊四邻面前把脸搁地上吗？”

北边来的夜风撩起了粉的裙摆，邢舟看着粉踩着跟鞋行走在夜下的影，不由得心生叹：粉真酷。

“我拉走你不是为了让L先生和那位女式一起愉快的共甜，而是想给他一思考的时间，毕竟有我这个活生生的example突然现，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于劲爆，我敢打赌他面对你的时候绝对无法思考。”

今天在这里遇到邢舟纯属是意外，他妈打电话过来让他帮蒋玲玲找工作，他本想拒绝，却被他妈更的回绝。

门早就没了人影，厉默默收回目光，他下意识想说“是”，但随即又想到邢舟说自己和他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