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长青扭过，不明所以，他知，柳侠一直都是觉得自己很废很没有本事的。

而从去年开始，除了别墅，原城的商品房就没有这多层了，都是二十层左右的电梯房。

柳侠看看眯着前看海棠的父亲，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好玩的念，他趴在躺椅扶手上拍拍柳长青的胳膊：“伯，我是不是可有本？”

爹妈家人没觉得他是变态嫌弃他；柳岸的检查结果正常；所有考过的科目他觉都很好，平时成绩优秀，还有自己独立完成的数个应用程序加成，肯定能时毕业。

柳长青说：“您几个都是好孩儿，包括您云芝玉芝，您虽然看上去走哩路不全一样，可一个个都踏实正，这样就中了。”

柳侠买的是四季园的第四期，一楼带院，不大，院墙到主墙才八米。

柳长青这么一夸，倒让王婆卖瓜的柳侠有不好意思了，他嘿嘿笑着说：“我比不上俺哥，我光会挣俩小钱，俺哥他们都得家咧。”

柳长青看着他：“哪国？”

“啥事儿恁兴？”柳长青正微笑着看他。

“呃——”柳侠有讪讪的，钻空偷偷打了个电话，他有忘乎所以了，“当然是德国了，

柳侠趴在柳长青的胳膊上，翘着嘴角，眯着睛看太。

柳侠来买房的时候，四季园一期和二期的一楼和楼绝大分还都没卖去，开发商取了教训，从第三期开始，一楼送院，六楼送阁楼，虽然这两个楼层还是没有其他楼层卖得好，但好歹有人问了，不像之前，销售经理一推荐一楼和六楼，对方就跟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样。

七年过去，原城的变化很大，柳侠买的四季园一共三十二栋楼，一半六层一半六层半。

“这是原城哩房啊。”柳侠嘚瑟地说，“以前，咱来原城搭个车，售票员都嫌咱站哩不对，现在，咱住到原城哩商品房里，可多原城人还为单位一破集资房争破咧。”

当然，像柳侠这样直接就是奔着一楼来的，当时真的非常罕见。

“哦！你说这呀。”柳长青拍着柳侠的一只手，“就是没这房，你也可有本事啊孩儿，你将十岁就会独个儿挣钱给猫儿买粉，十六七就给比你还大哩孩儿补课挣钱贴补家里，我还没见过比你还能哩孩儿们。”

因为当时原城大人都还没有从分房的惯中走来，而且单位集资房确实要便宜得多，商品房针对的主要就是暴发这个市场，而暴发既然要买，就不能买公众认知中很差的一楼和楼。

柳侠的嘴角越翘越，脑袋上忽然挨了轻轻的一掌。

午陪在柳长青逛街逛商场，下午，父两个就坐在小院里晒太聊天。

“嘿嘿，没，没啥事儿。”柳侠笑嘻嘻地垫着下颏，反过来问柳长青，“伯，你没搁原城住过都这么遗憾，那，你想国看看不想？”

农场雇佣的两个工人认真负责，已经照农场往年的模式行了播，农场有成熟的销售渠，不用担心那些农作卖不去。

现在，柳侠和父亲坐在小院里，前是两棵苞待放的海棠树，外面的公共绿地绿草如茵，香樟树、樱、小红枫在风中摇曳，蜂在一片不知名的中间飞舞，几个老太太推着小孩在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