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山眯着睛看着他，居然就这么任他掏。

疾手快地往何清山兜里一淘，他摸了半天没摸到纸人：“大鱼呢？你把大鱼放哪儿了？”

他心里当然还是怕，面上却不显，和何清山之间的距离缩到半米的时候，郁律咬牙昂起，墨绿的瞳孔里倏地燃起了两簇火焰，好像是愤怒至极了。

何清山走过来，黑发全被濡了，睛却亮得扎人：“不是鬼，是妖怪。”

猛跑，想帮大鱼把纸人撕下来，不料纸人一察觉到他的靠近，竟是着大鱼升到了半空中，大鱼大概知挣扎已经没用了，挥起手臂，又往陆老板和何清山脸上泼了一瓢。

郁律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

☆、第21章洗白021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仰面朝天地向后一摔，火辣辣的疼，好像是挨了一记窝心脚，一脚过后又挨着一脚，忽然“嗷”的一声捂住下，他咬住嘴，这回是有苦说不了，直冲何清山大叫：“何先生，你别他妈光看啊！有鬼！有鬼踹我！”

使尽最后的法力，他随即化成了一小溜红光，飘飘忽忽地了纸人的中。

呛死你们！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他破大骂，又上下其手的鬼。

“闭上你的臭嘴！”郁律对着他又是一通狂踩，踩完了手腕一凉，结结实实的被何清山拉住了，禁不住又是一愣——连这抓人的力，都是似曾相识的。

下一秒，郁律的洒似的了他一脸：“何清山，你大爷的！”

何清山没回答他，却是忽然盯着一个地方止住了动作。

小熊和胖丫一个没拉住，郁律就迎着他的目光走上去了。

纸人快地转了一圈，两只脚跺来跺去像在舞。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将视线从血移到郁律秀气的脸上，眉一皱。

何清山垂下睛，目光再度凝住他上的那个血，微微的迷茫了起来。

然而何清山并没动。

胖丫在后替郁律了把汗，真怕何清山一张纸人飞来，把少爷给收走了，想着就握了拳，跑去后院摸来了一把大铁锹——如果何清山真敢把少爷收走，她拼了命也要给他一榔！打了最好！

何清山眯起睛，忽然开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何清山抬手朝它一勾，纸人就“嗖”的一下飞了他的掌心。

80级的大鱼说收就收，叫郁律怎么能不气？！

“呸——”陆老板被淋成了落汤，七窍里全满了，歪着单脚着地了几下，他边控边：“这他妈什么呀！还有这样的鬼吗？！”

“啊？妖怪？！”陆老板胡噜了一把脸上的，顺扯掉了脖上的墨绿带，迎着月光看了看：“草！吓了我半天，原来就是一条破海带！何先生，我说这不会是个鱼妖吧？”

他不光要骂，还跃跃试的想问候何清山的祖宗，和何清山四目相对的时候，那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又回来了，而且越来越烈，郁律一边瞪着何清山，一边在心里犯起嘀咕：难他们真在哪儿见过？不可能啊！

陆老板有摸不清何清山的怪脾气，明明刚才看他猛的，现在又不知在练什么功，忍不住说：“何先生，你发什么呆啊，赶看看还有没有鬼，一鼓作气全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