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猛地往后一缩，视线从宅男的大油，三角以及蒜鼻上一一扫过，胃里一阵翻涌，差把刚才的早饭都吐来：“卧槽，近看比远看还吓人！”

郁律瞥了死活不起立的小熊，决定个小小牺牲，心里还有小激动，因为无论丑，人都是人，可以随心所地站在光下，不用担心灰飞烟灭。而光的温对郁律来说，已经是久违的了。

郁律慢慢把大哥大了：“……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在故意逗我。”

和小熊并排坐在长凳上，俩人开始评路人的外貌。

郁律翻了个白，其实比小熊还嫌弃，刚才大老远看见宅男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一个丑和虚，没想到真正附上去，还又多了一个味儿。

“不去是吧？”郁律正准备削他，脑里突然一闪——哎等等，昨天大哥大不是说了一个什么……“借尸还魂”吗？

也不知宅男是几天没洗澡了，上味犹如老大爷的腋下，但现在不是嫌弃的时候——郁律快要渴死了

听了一会，他明白了——原来借尸还魂并不是真的借尸，而是可以附在人类上一段时间，附的长短，取决于那人状况的弱。

“不行，嘴太！”

于是他一小熊的胳膊肘：“哎，去帮我买瓶回来。”

郁律对这个时代的钱没有概念，捡起币，见上面写了个“1”字，也不知是多少，但起码在他们那年代，一个铜儿就能换来一壶龙井，而这币泛着银光，怎么看都比铜儿值钱。

“行行，就他了！”

“妈的，也不给买瓶。”郁律第二次对酆都行了抱怨。

【……阁下多心了。】

正在此时，一枚圆圆的币到他脚边，郁律抬四看了看，发现居然没人经过，也不知是从哪儿掉来的。

郁律懒得搭理他了，俩人撕开嘴亮白牙，风卷残云般将所有外卖打扫净，吃完了一齐拿手拍，噎得几乎要翻白，小熊脸都憋红了，还是郁律一个降龙十八掌往他背上一拍，才拍了卡在他咙里的那个榴莲酥。

“呿，不是就不是呗，哼什么呀！”

郁律嗓得几乎冒火：“怎么陪？你乍一看还有个人样，我呢？”

大哥大一本正经：【阁下有所不知，人自带一清气，阁下德不足1000，气不能与这清气所抗衡。所以稳妥起见，还是先寻个丑的试上一试，最好是歪瓜裂枣的，这样安全。】

“这个这个！这个一看就行！”

“那个呢。”

“好吧，丑就丑……”

郁律边听边，后来不知大哥大提到了什么，他猛地一瞪睛：“什么？只能附丑的？”

“这个怎么样？”

“是个！”

五分钟后，郁律原地了个起跑的动作，不要命似的朝着某个路人撞去。人群中就听噗嗤一声响，居然莫名其妙地起了尘烟，行人边咳嗽边挥手扇风，一个四宅男趁冲烟雾朝着小熊走来，龇开一烂牙：“怎么样？”

“不行不行，他鼻那么。”

真是啊？”

小熊挪了挪，一到关键时刻就怂：“……我我不去，要去你陪我去。”

“反正我不去。”

了嘴，郁律在心里敲醒大哥大，开始请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