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云选择了沉默。

对一个人过度了解之后，连他的思维方式都能够摸个差不多的，楚暮云一看夜剑寒这神态便把他的心思猜了个七八成。

虽说死了一堆又一堆，但人嘛，总觉得自己是比别人厉害的，是特殊的，是运气杠杠的，所以……前仆后继。

这还真是误打误撞。

楚暮云：“……”相比较来说，

夜剑寒瞥了边的男，嘴角微动，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朵朵可真厉害。”

“！”那人得意，“十八！才十八岁！”

“凌沐当年多啊！整个凌云宗上上下下加起来都不过他一个人！”

这日两人了酒楼，还未坐下便听大堂里有人在谈阔论。

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的适应着臣服人下？即便是有救命之恩，但报恩的方式有很多，有几个独立自主的人会这般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成为低贱的仆人？

夜剑寒和凌沐在一起的消息传开之后，最大的改变就在于每日一次的围剿变成了三四天，然后七八天，最长的一次，竟然半个月都没人来找事。

凌云宗的看门狗？

有人好奇问：“多少啊？再怎么年轻也得上百……”

其实不是凌沐有多大本事，而是边有了凌沐的夜剑寒太有本事。

每日‘晨练’没了对手很无聊，好在两人还有个共同好，闲来无事去喝上几杯，还惬意。

“我也听说过，有次宗门大比，他代表凌云宗战，轻而易举夺了第一。”

夜剑寒眸微眯，嘴角的弧度带了些嗜血与残忍。

“你这都陈麻烂谷了，夺第一都是多少年前的老事了？”那人嗤之以鼻一通，珠一转又问，“你们知不知那时候凌沐才多少岁？”

战斗意识也浑然天成，这在他们的每日的被围剿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本来这些人敢肖想夜剑寒的血便是因为知夜剑寒单打独斗天下第一，可却怕被围攻。

所以夜剑寒对他很不错。

冷不丁的这么消停，这主仆二人还不适应。

夜剑寒没这事，但显然是有人过了。

这发展趋势很省心。

可这会儿有了凌沐在，‘夜剑寒怕围攻’的假象被破，不少人冷静下来，自然就不会傻乎乎地找死了。

“谁说不能筑境？凌沐他十八岁已经是合初期的修为！”

这话一，整个大堂都鸦雀无声，一个个跟听天书似的。

这话一，在场所有人都倒一冷气，这也……也……

因为吞噬的能力有时效，人一多就没法用，大家就抱着撞大运的心情凑到一起，一波又一波地来送死。

“你胡扯吧！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十八岁恐怕都没筑境，怎么可能夺了宗门大比的第一名？”

而且得非常到位，以至于让凌沐死而复生后，在记忆全无的状态下还能本能的选择了‘臣服’与‘侍奉’。

被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尊敬崇拜着，是一件很舒心的事。

可是……

……好。

夜剑寒笑：“阿朵你人气可真不低。”

除非被刻意调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