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区门的时候张景说：“你俩就别下来了，这个时间不好打车。直接走吧，我没事儿。”

“季东勋，你不要再现了。”

林肯和二狗都没到一米七五，张景太长，幸亏他这次没彻底菜，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没打晃也没蒙圈。

他胳膊拄在膝盖上，手撑着额闭着。不知坐了多久，觉好像是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突然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每次喝的都不是酒。喝的是季东勋。不然为什么每次喝多了之后脑袋里全是那一个人，没完没了的现。

张景开了车门就下车了：“快吧别吐人车上，开车吧师傅。”

他哑着声音说：“乖。”

他六二十的时候门，给林洲打了个电话。打了三遍林洲才接起来，直接就是一连串的骂声。

有人用槌在砸他的。一一的疼。

“我你大爷的，你他妈有病啊……

他说--

他说：“季东勋？”

二狗说：“不、不行。”

“嗯，”张景用力看着他，着他那只手，“你再摸一下我的，然后你就走吧。”

张景捂着醒过来，觉自己的好像要从内炸开，胃也是疼得直。不过胃疼他习惯了，天越来越冷了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要伴着这熟悉的觉醒过来。

蹲在他前的人良久之后摸摸张景的，声音有些哑：“手那么凉，回去吧。”

他的嘴就贴在自己额上，张景睛红了。他用左手了心，疼。

但真的是太疼了。

他又闭上躺着眯了一会儿，但越躺越难受。他走到浴室开了，站在淋浴下面仰着让顺着脸下来。他的双手无力地在两边垂着，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可怜得让人绝望。

第七章

那人沉默了很久。

--“怎么不回家？”

最后他还是摸了摸张景的，拇指在他额上轻轻挲，温柔又疼惜。他凑过去在张景眉心亲了一下。

他用那只手贴自己的脸，受它的温度。它在那只手的掌心亲了亲，“季东勋，你不要再现了。”

手里那刻骨熟悉的让他心一抖，他回握住，用力攥着，他嘴发白，说：“你不要再现了，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不想你总现在我生活里，这样我就不能好好生活了。”

他在小园一条长椅上坐下，正对着风。着风的时候能舒服，但是上有冷。

他说，“又是你。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前的人叹了气，握住他的手，蹲在他面前，低声说：“回家吧。”

洗完澡来疼还是没有缓解，找了瓶矿泉喝了一。

安静的环境里突然现这样一嗓音吓得张景瞬间睁开了。他仰着眯了眯用力看面前的人，看不清。但他能看见那双邃的睛。

烦。

司机师傅倒是听话，调就走了。风一他觉得疼缓解了不少，张景晃了晃，其实他脑袋里现在僵僵的，胃里也在翻江倒海地泛着恶心。

摸过手机看了一，才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