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红着问他：“季东勋，那我也问问你，你的心又是什么的？”

他摸了摸张景的心，用自己的手心去碰他心脏的位置，季东勋闭了闭，黯然：“你的心好像是石的。”

自从季东勋回来之后，张景想跟他好，又觉得自己不上，有话不敢说，也已经压抑了很久。现在被季东勋这一句话给激发来，在这个自己最的人面前，觉得自己的委屈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他的手还被张景握着，他带着张景的手一起在张景的心脏上，很用力。

他瞪着季东勋问：“你觉得你一走四年，回来看见我又旧情难忘继续追我就叫有心？你觉得你照顾我容忍我，这就叫有心了吗？”

张景闭上准备睡了，他的衣服都没在边，不知被谁拿到哪去了。他打算明天一早就给季东勋打个电话，现在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

张景睁开，季东勋上穿着的是他平时在家穿的那件T恤和一条棉布的运动。张景脑里突然闪过一丝想法，有些心惊。

季东勋看他一，神令张景有些心虚，他开的声音让张景想要咽。

那天季东勋完脸之后十分平静地问了他一句：“张景，你有没有心。”

张景转开睛，解释：“今天这个我提前也不知……”

张景泪都激来了，他死死地盯着季东勋看，看这张早就印在灵魂的脸。每次画画的时候，他连季东勋的每一睫都画得很用心。

可以说他这辈把所有的心力都用在这个人上了，现在这个人过来质问他，你有没有心。

他说到季东勋一走四年的时候，季东勋的眉动了一下。他咬了咬牙，站起来，把张景倒在床上。他自上而下地俯视他，里是说不清不明的痛楚神。

再睁的时候季东勋依然在。

张景抓住，睛看着季东勋，这句话一下狠狠戳在了他的痛上，撕了他的那片逆鳞。

季东勋自嘲地笑了笑，他问：“你提前知了就能告诉我？”

他突然觉得心脏开始疼了起来，就像以前那令人窒息的疼。他抬手想去摸心，碰到的却是季东勋的手背。

“你凭什么说我？？”

他的神很冷，表情也很冷，但动作却很轻。

“你再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告诉我一声吗？”

他坐起来，抓着季东勋的那只手狠命地攥起，甚至能受到指骨咔咔作响。季东勋神不变，看着他的睛里暗藏汹涌。

张景抿了，不再说话了。

张景想起自己这悲哀的四年，呼变得剧烈起来，他抓着季东勋的手说：“别人都可以说我没心，就你不行。”

他用力了一下胳膊上包扎好的伤，疼得他狠狠一皱眉。

“什么叫有心？”张景着季东勋的手，问他：“你当初就那么走了，你有心？”

张景一下就红了睛。

张景一把握住他的手，问：“你怎么来了啊？”

半睡半醒的时候，他觉到又有人来了。然后是温的巾轻柔地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