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勋没有回复过，不知要说什么。心疼有，想念也有，但是心里始终放不下。

季东勋笑了：“早？知几了吗？”

最开始的时候很痛苦。想念，不甘，遗憾，愤怒，都有，但最多的还是恨吧。

谁都有错，谁也不无辜。俩人能走到最后这地步，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季东勋最后一个看到张景的留言是两年以前，只有一句话：“你还会回来吗？”

了垃圾箱。

“嗯，”张景一睁看到他觉得心情好，笑了下说：“你起这么早。”

原来都这时候了，怪不得胃疼。张景站起来了胃，最近它作的厉害啊。

“你今天不上班了？”张景洗漱来

要不是这次回来，季东勋可能这一辈也不会主动去找张景。

对张景狠，对自己也狠。这个人他始终都，心里没放下过，但他的留言自己一条都没有回复过，连个后悔的机会也没给过他。

季东勋伸手摸了摸张景的脸，张景睡得不安稳，睫颤了颤。他的手也有抖，心里就像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上。

夜人静心里的躁动无法平息的时候，季东勋会上网看看张景的留言。张景过得不好，一直在找他。

他没想到中间空白的这几年，张景会现神问题。

季东勋闭了闭，觉得自己心狠的。

张景看了看窗：“九？”

季东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张景下意识看过去。他已经洗漱过了，人看着很神，也很帅。

也恨过自己，当时明知张景说的都是气话，还非要嘴贱说了句“好”。其实如果没有那场吵架，这之后的事情都不会有。但错了就是错了，哪怕是赌气，这事情也没法被原谅。

就是睛里有血丝，多少有憔悴。

“醒了？”

第五十六章

“快十一了，起来洗漱吃饭。”

后来可能不再恨了吧，所有事情没有单方面对错，等到从那个愤怒的境地里走来之后再回过去想就明白了。

他回来之后看见张景的第一，就是张景在公司楼下等人。他胳膊夹着盔，单支着托，睛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

季东勋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回去。可能有一天彻底都放下了之后他还会回，也可能就这么过去了。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清。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你看不到人的时候能持，能执着。但当你真看到了人，他就活生生的在你前，你还在乎，还放不下，那过往那些纷纷就都不重要了。

恨过。

现在回去想，其实他当初的留言上有一段时间就不对劲，能看他的歇斯底里。

季东勋坐在床边，手搭在张景上，凝视着这个人，这张脸。

恨他不成熟，不够在乎。

张景早上是因为胃疼醒过来的。睁开的时候还有懵，光已经很足了，他眯了眯。

季东勋当初走得决然，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电话和网络。他以为自己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看着有说不的落寞。